何依依的安排。

其实白锦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周浅予还是不死心，白锦书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她知道自己的请求很过分，知道白锦书没有义务帮她，可她还是想再试一次。人就是这样，看到一根绳子就会去抓，哪怕那根绳子看起来细得随时会断。

白锦书此刻沉默着，他看着周浅予的目光，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着急、恳求、还有一层薄薄的、被压得很深的脆弱。那种脆弱在她平时清冷的外表下是看不到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见面，两人都是利益关系。她找他，是为了娃娃亲的约定；他应她，是为了周海宁的面子。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清清楚楚的线。但是到现在，两人的关系慢慢变好，确实达到了朋友那一步。他的拒绝也开始变得犹豫。如果说

何依依的安排。

其实对于她来说，白锦书还是一个难得的朋友的。若不是自己爷爷这个状况，她也不想提，但是她不得不提。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想要抓住。可她心里也害怕跟白锦书有了隔阂，因为白锦书是她唯一的异性朋友——甚至算是少数的朋友。她身边不缺人，可那些人都隔着距离，没有人像白锦书这样让她觉得可以不用端着说话。

周浅予点点头，声音不大。“知道了。今天是我冒失了。对不起。”

“嗯。”

白锦书也没多留，转身便离开了。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直到白锦书离开之后，周浅予才缓缓打开饭盒。

保温盒的盖子拧开的时候，一股喷香的饭菜味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热气，裹着一层淡淡的酱香。那种香味不浓烈，可很实在，像是有人用时间慢慢炖出来的。

她的心情莫名得到了缓解。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

味道刚刚好，酸甜适中，肉炖得软烂，轻轻一咬就从骨头上脱下来。她嚼了两下，脸上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把饭吃完，像是要把那些烦心事也一起咽下去。

……

另一边。

泰安白氏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