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白锦书自然是没什么感觉。他抱着周浅予,步子稳稳的,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怀里这个人有多重或者多轻,而是——主卧在哪个方向?他是
回家
一直来到了房间里。白锦书走到床边,弯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一些,被子已经被他提前掀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床单。白锦书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一样。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又把被角掖了一下,刚好盖到她的肩膀位置。
然后他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确认空调已经打开了,冷风正从出风口里轻轻吹出来,又看了一眼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刚好够空气流通。他点了点头,像是觉得没什么遗漏了,这才转身朝门口走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一切安然无事。
而此刻,直到大门关起,周浅予才猛地睁开眼睛。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勉强平静下来。她盯着天花板,目光失焦,脑子里却还在回味着刚刚被白锦书抱着的感觉——他手臂的力道,他胸口的温度,他走路时那种稳健的节奏,还有他弯腰放她下来时那个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替她掖被角的动作。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白锦书的身子好结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的布料传来的那种触感,像是被温热的石头托着。她躺在这张床上,可她的感官还停留在刚才那个怀抱里。
“我的脸怎么这么烫……”她突然摸了摸自己的俏脸,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热度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像是身体里有团火在烧。她把被子拉起来蒙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那颗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怎么都平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