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些小丑了,快看咱们家!关老爷子出刀了!
完了,这玩意无限复活,华夏八将再强也会被耗死吧?
前面闭嘴,老祖宗的棺材还没动静呢,慌什么!
系统摆明了不想让人通关!物理穿透还无限再生,怎么打?
华夏阵地也悬了,这怪物根本没法杀啊!
老祖宗快醒醒!再睡城门就要被拆了!
华夏阵地前。
黄沙已经被染成粘稠的黑色。
暗紫色的海洋缓缓逼近青铜城门。
关山大步上前。
血纹铁刀出鞘,带起一道刺眼的红芒。
斩界之力发动,直接劈开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头潮汐兽。
空间裂隙在它们半液态的身体上划出十几米长的断层。
断层确实出现了。
但就在零点一秒后,两侧的暗物质迅速拉扯、交织。
裂缝瞬间消失。
连空间切断都无法阻止它们重组。
关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握刀的大手紧了紧。
砍上去的手感完全不对。
没有切开骨肉的阻力,没有金属碰撞的实感,就是一刀砍在空气里。
斩界对这种无限再生的液态生物,效果大打折扣。
马铃手里的十万阴兵刚冲进去,就被液态暗物质包裹。
阴气无法穿透黏液,骨架瞬间被腐蚀成一滩黑水,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纪鸢的纸甲士沾上液态怪,国运金光被死死压制,纸张直接软化成纸浆,烂在泥里。
江沉的归墟黑洞在沙地上转得飞快。
吞进去几千头,前方的地缝里立刻又喷出来一万头。
大卫在沙坑里看到这一幕,嘴角疯狂上扬。
没用!
都没用!
华夏这群怪胎终于踢到铁板了!
你们的招式再花哨,面对这种打破常规物理法则的怪物,也只能等死!
柳白站在黑木棺材旁。
他把老花镜摘了下来,拿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他没去拿暗红木箱里的银针。
没穴位,没脏器,没能量核心。
见缺规则找不到破绽。
罗老头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着空烟袋,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两下。
“别费劲了。”
罗老头把右耳贴在青铜城墙的基石上,闭上眼,左手五指在地上快速掐算,“地脉乱了。”
关山收刀退回。
“源头不在地上。”
罗老头站起身,吐了口唾沫,“这帮黑泥巴不过是表象。正主在底下。而且不是无限的。”
他用烟袋锅子指着阵地正前方七百米处的沙地。
“地下三公里处,有个眼。那玩意在持续制造它们。堵住那个泉眼,潮汐自然就停了。”
柳白苍白的双瞳猛地睁开,纯白色的瞳孔直接穿透地表。
黄沙、岩层、地下水脉层层剥离。
视网膜上出现了一团高强度的能量反馈。
“看到了。”
柳白声音压得很低,脸色因为过度催动透视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地下三公里,有个直径十二米的泉眼。”
柳白顿了顿。
“泉眼外面裹着一层规则护甲,极厚。常规手段击不穿。”
大卫隔着屏幕,听着华夏这边的对策,心里冷笑连连。
地下三公里?
中间全是高浓度的腐蚀性暗物质。
还没等挖下去,人就被溶解了。
更别说还要打破那一层规则护甲。
你们拿头去填那个泉眼?
关山大拇指抵着刀格。
“三公里。”
关山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咔咔作响,“我劈开一条路。”
陈霄坐在旁边,刚才一直在用粗糙的麻布擦拭手里的镇魂钉。
听完柳白的话,他站起身,把钉子别在后腰,顺手拍去粗布裤腿上的沙土。
他拎起那把打铁用的破锤子。
“师哥,路不用你劈。你留着力气守门。”
陈霄咧嘴一笑,“封个泉眼而已。这活儿我熟。”
陈霄迈开腿,大步走到阵地最前面。
脚下的沙地已经被暗紫色的黏液完全浸透,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他把铁锤往肩膀上一扛,右手摸向腰间的镇魂钉。
“下地干活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