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白头鹰国分屏!大卫在干什么?他在用身体堵缺口!
卧槽!这老小子转性了?之前不是最喜欢拿别人挡刀吗?
他肯定明白自己活不成了,那破墙根本扛不住酸雨,干脆爷们一回。
惨烈,太惨烈了。西方这几个国家这回怕是要全军覆没。
快切到华夏阵地!天上全是酸液,关爷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挡?
老祖宗的黑木棺材绝不能沾上那玩意儿!快撤回城门防守啊!
罗老头有动作了!快看他手里的八卦盘!
华夏的城墙发光了!兄弟们,咱们的国运显灵了!
华夏阵地前方。
天黑压压的。
十万头巨龙盘旋在千米高空,暗紫色的酸液汇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瀑布,直直朝着青铜城墙砸下来。
关山站在城门外十米处,抬头看着落下的酸液,握刀的手背青筋凸起。
他不会飞。
斩界之力虽然霸道,但够不着千米高空的目标。
就在酸液瀑布即将拍中地面的瞬间。
罗老头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把手里的青铜八卦盘往半空一抛。
“起阵!”
八卦盘在半空滴溜溜转了一圈。
城门外五十米的范围内,一层由纯粹国运凝聚而成的金色符文网凭空浮现。
符文交织成一个倒扣的半圆,把华夏阵地连同关山全部罩在里面。
哗啦――
铺天盖地的暗紫色酸液砸在金色符文网上。
没有任何腐蚀的动静。
所有的酸液在距离符文网还有三米远的位置,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实心铁墙,全部被强行弹开。
酸液顺着金光边缘滑落,砸在外围的黄沙上。
沙地瞬间被溶出一个个几十米深的天坑。
但华夏阵地内部,连一滴雨水都没漏进来。
阵法自动判定:攻击性物质,一律抹除。
陈霄单手拎着破铁锤,抬头看着头顶那层被隔绝的酸液瀑布,咧开嘴乐了。
陈霄把铁锤往肩膀上一扛:“老爷子,你这阵法还自带防雨棚啊。”
罗老头把没点燃的烟袋锅子塞进嘴里,吧嗒了两口。
“废话。780%的国运底子压在这块地皮上,十四亿人的精气神全聚在这。老头子要是连个遮头罩都支不起来,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话音刚落。
云层深处传来三声震碎耳膜的咆哮。
吼――
三头体长超过三百米的s级腐蚀龙王,从十万飞龙的阵型后方压了下来。
它们的身躯庞大得像三座移动的山脉,翅膀一扇,周遭的空间都跟着扭曲。
三颗巨大的龙头对准了下方的华夏阵地。
它们同时张开巨口,喷出三道比普通酸液粘稠十倍、深沉得发黑的粘液光柱。
砰!
三道光柱重重砸在罗老头的金色符文网上。
滋滋滋――
让人牙酸的腐蚀声骤然炸响。
符文网表面开始剧烈震颤,原本璀璨的金光在黑紫色粘液的冲刷下,竟然开始一点点暗淡。
被击中的区域,金色的符文正在迅速消融。
罗老头的脸色变了。
他一把抓住掉下来的青铜八卦盘,盘面上的指针正在疯狂乱转,阵法底座热得烫手。
“坏事了。”
罗老头声音发沉,两道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
“这三个领头的大家伙,吐出来的玩意儿带规则侵蚀。它们在溶老头子的阵法底子!”
关山把刀横在胸前,抬头死盯天上那三头龙王。
关山问:“能撑多久?”
“顶多十分钟。”
罗老头咬着后槽牙,“十分钟后符文网就得破。这高阶酸液要是全灌进来,别说青石板,就是这百米高的青铜门都得化成灰。”
陈霄急了,握紧铁锤在原地转了两圈。
“这他娘的飞在天上,怎么打?跳上去当靶子吗!”
陈霄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后方。
那口黑木棺材就停在城门正中央。
国运反哺的金光还在往里灌,最后一根封棺钉正慢慢往外退。
师父还没醒,绝不能让这些脏水溅到棺材板上。
就在陈霄准备强行甩出镇魂钉去封锁高空时。
一直靠在城砖角落里的马铃,站直了身子。
她伸出手,拍了拍紧身皮裤上沾着的灰土。
那只缺了小半边、布满干涸血迹的铜铃,被她用食指勾住提手,轻轻晃了一下。
叮。
一声极度清脆的铃音在沉闷的战场上荡开。
马铃往前迈了两步,越过陈霄和关山,径直走到了金色符文网的最边缘。
她仰起头,看着千米高空上耀武扬威的三头龙王,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混不吝的野性。
“费那个劲干嘛。”
马铃大拇指准确地扣住铜铃内部的撞锤,手腕缓缓抬平,将铜铃正对着天上的龙群。
“飞得再高,个头再大,不还是带个龙字?”
马铃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龙,也是死过的东西。”
她大拇指猛地拨动撞锤。
“只要是死的东西,就归我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