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你顿时心中一乐。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便顺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你艰难地抬起手，握住柳贯之正欲探向你脉搏的手腕，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老柳啊...没用的。”

你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的风。

“这是上古咒印，除非你现在再寻来一枚能延寿的万年灵果。”

“你早就知道？”

柳贯之的声音无比低沉。

那双近些年来素来温润的眼眸，此刻变得无比幽深，仿佛一潭死水，将所有的情绪尽数敛去。

自百毒禁窟那场“生死与共”后，你便感觉他的心思很好猜，但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初见时那般，他又成了那个老谋深算的重生者。

“嗯。”

你垂眸低低应了一声，气息愈发虚弱。

“不是我不告诉你，万年灵果何其难寻，更何况是能逆天改命的延寿灵果。能与你相伴这二百余载，于我而，其实已经足够了。”

见他不为所动，只是沉默地站着，你艰难地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眼泪婆娑地望着他：

“老柳，我...咳咳，我快要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凶我了...”

“哎~”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柳贯之唇间溢出，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又似认命般的妥协。

他无奈地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你拭去眼角的泪水。

只是...尽管他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可那只停留在你脸颊上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看着不断逸散的浓烈情雾，你心中满意颔首，旋即将目光看向一旁怒气冲天的小凡子。

“师弟...”

见你望来，林不凡赶忙压下眼底的怒意与颓然，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刚才他在心底问过师尊了，这种诅咒近乎无解，唯有不断突破自我，才有机会寻到那一线生机。

而延寿类灵药本就可遇而不可求，更别提万年以上的了。

“师姐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呢…这么多年，都不见你来寻我。”

你苍白的唇瓣微微勾起，勉强浮现出一抹虚弱的笑意。

可这抹笑非但没有为你增添活力，反而衬得你愈发摇摇欲坠，宛如一件随时都会碎裂的精美瓷娃娃。

“师姐，我找不到你们啊...”

林不凡郁闷地开口，同时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无名火。

肯定是这该死的黑衣男偷偷把师姐藏匿于此，不让自己接触到。

闻，你顿时生出一丝心虚，其实你早把小凡子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没事。”

你轻轻摇了摇头。

“临死前能见你一面，师姐已经很高兴了。”

“师姐...”

林不凡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后声音嘶哑地问道：

“你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吗？师弟哪怕拼上这条命，也定会替你完成！”

师姐想要白日飞升！

这种话当然没脸说出开口，你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师弟何须如此？”

林不凡眼神坚定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