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请劳动仲裁!”他假装委屈,“哪有这样威胁员工的……”
“驳回申请~劳动合同第27条写了,‘必须无条件接受董事长投喂’。”
说笑间,林澈不知不觉走了一大段的距离。
沈青瓷忽然察觉到林澈的脖颈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后颈的肌肉线条绷得比刚才更紧了些。
“累了吧?”她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前面有凉亭,歇会儿再走?”
林澈脚步微顿,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沈老板这是在心疼我?”
“……只是合理分配坐骑的体力。”她别过脸,耳根却隐隐发烫。
林澈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背着她走向路边的凉亭。
亭子不大,木质的长椅被晒得温热,他弯腰将沈青瓷轻轻放下,自已则坐在一旁,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沈青瓷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个食盒,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几块玫瑰花饼和枣泥糕。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她将盒子递过去,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公事公办的关心。
林澈接过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触感温热。
他拿起玫瑰花饼咬了一口,酥皮瞬间在齿间簌簌化开,内里的玫瑰馅软绵清甜。
他忍不住眯起眼:“嗯,味道不错。”
沈青瓷从包里抽出纸巾,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抬手,轻轻按上他的额头。
林澈明显怔住了,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千亿女总裁,此刻正亲手替他擦汗。
这个认知让林澈心头一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他抬眼,正对上沈青瓷微微垂落的睫毛。
“……好了。”她收回手,故作镇定地将纸巾攥成一团。
林澈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礼尚往来,我也再检查下沈老板的伤。”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她的鞋袜。
沈青瓷的脚背已经消肿大半,疼痛消退后,触觉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是以林澈的每一分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从脚背一路窜上脊背。
“基本没事了。”林澈的拇指在伤口边缘摩挲了下,语气轻松,“下山后再找个诊所处理一下就行。”
沈青瓷没应声,目光却落在他微微上翘的唇线上——
就是这双唇,不久前还贴在她的脚背上,若是自已并没有被蜈蚣咬伤……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林澈似有所觉,抬眸看了她一眼。
沈青瓷连忙低头捋了一下鬓边的发丝。
林澈再次替她穿好袜子,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脚心,惹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已的后背,“走吧,沈老板。”
沈青瓷其实已经能自已走了,可鬼使神差地,她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林澈背起她,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低声笑道:“沈老板这次抱得比刚才紧啊。”
“这叫风险管控,”沈青瓷不动声色地说道,“防止某些人体力不支,把集团的核心资产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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