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林澈,正准备休息,听到沈青瓷这从未有过的虚弱嗓音,心猛地一沉。
“我马上到!”他抓起车钥匙和那个靛蓝色的布针包,风一样冲出了门。
……………………
车子驶入“云顶天阙”沈青瓷家的单元楼下,林澈立即转向值夜的礼宾,快速说明情况:
“我是沈小姐的朋友,她刚才来电身体极度不适,情况紧急,麻烦帮我刷卡上楼。”
礼宾早认出了林澈,又见他神色焦急不似作伪,不敢怠慢,立刻用权限卡激活了电梯:
“需要帮您联系120吗?”
“谢谢,暂时不用,我先上去看看!”林澈话音未落,人已闪入梯厢。
电梯飞速上升。
当他赶到沈青瓷的家门口,按响门铃后,等了好一阵,门锁终于“咔哒”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门后的沈青瓷,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倚靠着门框。
在开门见到林澈的瞬间,她强撑的那根弦终于绷断,双腿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林澈瞳孔一缩,眼疾手快地张开双臂,将她稳稳接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在怀,却带着冰冷的冷汗和细微的颤抖。
他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支撑住她虚软的身体,另一只手顺势轻轻带上房门。
“别怕,我来了。”
林澈抱着沈青瓷到沙发上先是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和瞳孔,再倾听她断断续续描述症状,然后温声道:
“手给我,我帮你号脉。”
他轻轻托起她冰凉的手腕,指尖精准地搭在寸关尺三部。
片刻后,林澈沉吟道:“长期思虑过度,肝郁气滞,气血不通。”
“加上你体质偏寒,导致胞宫失养,寒凝血瘀,所以每次月事都会痛得厉害。这是多年积累的根子了。”
“需要立刻针灸结合推拿来疏通经络,散寒止痛,效果会很快。”
沈青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轻轻点头。
林澈小心地将她抱进卧室,让她在床上趴好。
随即关掉刺眼的主灯,只留一盏晕黄的壁灯,又用手机播放起舒缓的纯音乐,房间顿时被温柔静谧的氛围笼罩。
“治疗需要……”他声音沉稳,尽量维持着专业的口吻,“得把后背和腰部的衣物解开,才能准确取穴。”
沈青瓷虚弱地侧过脸,声音轻软:“我没力气了……你帮我。”
林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指尖小心地捏住她家居服上衣的下摆,缓缓向上卷起。
随着衣物被轻柔褪下,一片光滑细腻的脊背逐渐显露出来,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唯有那根文胸搭扣,横亘在肌肤之上,勾勒出含蓄而动人的曲线。
林澈移开目光,将褪下的衣物整齐放在一旁,摒除杂念,打开针包。
消毒、取针、刺入,动作行云流水。
起针后,林澈将双手搓得滚热,倒上特制的温经散寒药油,掌心覆上她冰凉的后腰。
灼热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渗透进去,开始沿着经络细心推拿。
当他的手掌最终移至她最疼痛的小腹区域时,沈青瓷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里气血堵得最厉害……以后不准再这么拼命工作了,身体会抗议的,知道吗?”
……………………
治疗结束,沈青瓷仿佛重获新生。
剧痛消散,周身被一股温煦的暖流包裹。
她抬眼望向林澈,目光里交织着对他医术的惊叹和一种值得全然托付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