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的心脏狂跳不止,紧紧抓住林澈的手臂,脑海中一片空白。
然而,下一秒,两人却听到了与这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轻松的笑声。
抬眼望去,只见酒馆里的日本客人们,包括老板和老厨师,只是稍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扶住了身边的固定物,脸上非但没有惊恐,反而带着一种“又来了”的无奈笑容。
看着钻在桌子底下、显得格外突兀的他们俩,一位坐在吧台的大叔甚至还慢悠悠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着用日语说:
“大丈夫、大丈夫(没关系),只是ちょっとした揺れ(只是小小的摇晃)啦,慣れれば平気だよ(习惯了就没事了)。”
老板也笑着用中文安慰:“客人,没事的,北海道经常这样,震度不大,很快就过去了。”
果然,摇晃持续了不到二十秒,便逐渐减弱,最终停止了。
林澈和沈青瓷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以及一丝……尴尬和好笑。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重新坐回椅子上,头发和衣服都略显凌乱。
看着周围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酒客们,再回想自已刚才那过度反应的样子,两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是不是太丢脸了?”沈青瓷小声问。
林澈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入乡随俗……看来我们‘随’得不够彻底。”
……………………
离开「古丹酒场」时,已是深夜。
富良野的夜空清澈,繁星如钻石般洒满天鹅绒般的夜幕。
回到「星之宿」的私人风吕,温暖的泉水驱散了夜寒和方才的紧张。
沈青瓷靠在林澈怀中,发间那支蒔绘发簪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金光。
“今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特别的生日。”
沈青瓷的声音带着泡温泉后的慵懒和满足。
“有拼布之路的美景,有星之宿的温馨,有你的歌声和所有人的祝福,有珍贵的礼物,还有……一次地震演习。”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将她搂得更紧:
“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的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沈青瓷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而迷离的光。
她凑近林澈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挑逗拂过他的耳廓:
“老公……我瘾又上来了,怎么办?”
林澈自然明白她指的“瘾”是什么。
心头一跳,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但还是决定故意逗逗她,于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带着几分惫懒:
“今天折腾一天了,又是开车又是准备惊喜的,真累了,要不……还是改日吧?”
沈青瓷哪里肯依,纤纤玉指带着几分娇嗔在他腰间轻轻一戳,唇瓣微嘟,眼中流光潋滟:
“累什么累?双人磁吸一下,不就能量满满了么?”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迎上,将那如花瓣般柔软湿润的唇紧紧覆上他的。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与索取,仿佛要将彼此的呼吸与生命力都融为一体。
在双人磁吸的作用下,一股温热的能量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迅速流转,疲惫如潮水般退去,精力随之充盈全身。
两分钟后,沈青瓷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
“这下……可没有理由再说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