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老板这是要……对自已霸王硬上弓了?
“嘘~有熟人!”她的脸近在咫尺,兜帽边缘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林澈喉头微动,乖乖点了点头。
张总监一家很快走到近前,狭窄的山道里根本无处闪躲。
“借过一下。”
他一边侧身挪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贴在岩壁上的两人。
沈青瓷下意识地往林澈怀里缩得更紧,两只大白兔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林澈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沈青瓷身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混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在鼻尖萦绕。
他僵在原地,双手紧紧贴在身侧的石壁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更是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头顶那道细细的天光,耳根红得像要燃起来。
张太太牵着孩子从旁边挤过时,眼角余光瞥见两人紧贴的姿势,脸颊微热,慌忙低下头拉着孩子快步往前走。
“爸爸妈妈,他们在干什么呀?”不懂事的孩子仰起头问。
张总监赶紧捂住他的嘴,尴尬地干咳两声:“小孩子别乱看,快走快走。”
一家人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声匆匆远去,还隐约能听到张太太小声嘀咕: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在这地方也这么大胆……”
直到张总监一家的身影拐过前方弯道,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沈青瓷才长舒一口气,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似的,猛地从林澈身上弹开,拉开了距离。
她抬手扯下兜帽,露出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呼……好险,走吧。”沈青瓷用手背拍了拍胸口,眼神还有些慌乱未平。
林澈默默点头,迈开步子时,腰却不自觉地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步履间透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沈青瓷将这细微的异样看在眼里,刚褪去些热度的脸颊,霎时又泛起更深的红晕。
……………………
上午11点30分,两人终于登顶。
整座城市如微缩沙盘般铺展在脚下。
山风猎猎,吹得观景台四周的祈福木牌哗啦作响。
沈青瓷张开双臂,闭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所有的会议纪要、财务报表都被抛在九千米高空,只剩胸腔里蓬勃跳动的心脏,和脚底感知到的、来自大山的沉稳力量。
她缓缓睁开眼,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人要“登高而招”——
这种将万物尽收眼底的掌控感,确实令人沉醉。
“啊——我要暴富!”
林澈突然的呐喊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声音在山谷间撞出层层回音。
喊完自已先笑起来,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青瓷:“沈总也试试?特别解压。”
沈青瓷挑眉。
作为上市公司董事长兼ceo,她上次这样放肆呐喊还是在大学时代。
但此刻山风鼓荡,阳光正好,那些端着的架子忽然就显得可笑起来。
她向前两步,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云海喊出那句在董事会上憋了三年的话:
“下次股东大会我要穿牛仔裤!”
她转身时发丝飞扬,眼角眉梢都是鲜活的意气,仿佛又变回那个在商学院天台喊“要收购华尔街”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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