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杂物看着崭新,明显是今天才被人刻意塞进去的,手法还挺拙劣。
不过他没说破,只是拿出扳手,重新将管道接口的螺帽拧紧。
他直起身,打开水龙头。
清水“哗啦啦”流过水槽,顺畅地顺着管道下去,再没半点堵塞的迹象。
另一边,沈青瓷把林澈的t恤放进烘干机,设定好时间后,站在机器前发了会儿呆。
等提示音响起,她打开舱门,一股混合着阳光和皂角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t恤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那味道干净又带着点青年人的蓬勃气,让她脸颊又热了几分。
她捏着t恤走进厨房时,脸色还泛着绯红:“t恤、t恤烘干了。”
“谢了沈总。”林澈接过t恤,抖了抖便直接套在头上,“水管也修好了,您试试。”
沈青瓷走过去,又开了次水龙头,看着水流顺畅无阻地排空,眼里漾开笑意:
“辛苦了~”她抬腕看了眼表,“现在也正好到饭点了,就在这儿吃个便饭吧?”
林澈看了眼窗外,日头正盛,便点了点头:“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林澈突然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像是炸开了无数光斑,天旋地转间,无数关于厨艺的知识猛地灌进大脑——
从刀工火候的精准把控,到香料配比的微妙平衡,甚至连不同产地辣椒的辣度层次、油温六成热时的气泡状态都清晰得如同刻在骨子里。
很快,眩晕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通透感。
仿佛有人往他颅腔里倒了瓶薄荷脑,凉丝丝的清明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林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感觉竟有点像……
经历过某种极致释放后的通体舒畅,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快。
沈青瓷见他脸色发白又迅速转霁,还下意识晃了晃脑袋,连忙上前一步:
“是系统奖励加载了?”
林澈缓过神,点了点头,指尖还残留着某种奇异的酥麻感。
沈青瓷眼里浮起好奇,追问:“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林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形容:
“就先是一阵头晕,像被人按着头灌了几百本书似的,接着浑身打哆嗦,最后突然就通透了,心里一片清明,好像……什么菜都会做了。”
沈青瓷听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腾”地又红了,眼神飘了飘,转身从吧台上拿起一瓶依云矿泉水递了过去:
“先喝点水缓缓。我这就打电话,让国宴大厨上门来备午饭。”
林澈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闻差点被呛到,咳嗽两声笑道:
“请国宴大厨干嘛?你面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大厨吗?”
沈青瓷愣了愣:“可你是来帮忙修水管的,结果还要让你做饭……”
“这有什么。”林澈放下水瓶,活动了下手腕,眼里跃跃欲试。
“刚好,我也想试试这‘大师级厨艺’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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