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宝贝……”
“瓷瓷……”
“亲爱的……”
“娘子……”
“夫人……”
……
林澈像是念着某种秘密咒语,每一声都让镜子里映出的沈青瓷耳垂更红一分。
当林澈数到第18次时,电梯也即将到达18层市场部所在楼层。
他忽然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沈青瓷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唤出第19次:
“我去市场部了,老婆大人加油,等着看你大杀四方!”
沈青瓷浑身一颤,紧张地瞥向电梯门,生怕它突然打开,下意识伸手推了林澈一把:
“别靠这么近!”
就在这时,“叮”一声轻响,电梯门应声而开。
林澈迅速后退,恢复安全距离。
在迈出电梯前,他转身,脸上带着得逞而又灿烂的笑容,冲沈青瓷挥了挥手,并没有再喊老婆。
电梯门缓缓合上,继续上升。
沈青瓷独自站在空荡的电梯里,抚着依旧怦怦直跳的心口,脑海里回荡着那密集的19声爱称。
不由得轻轻啐了一口:“臭小子……故意留一次,不会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吧?”
……………………
一整天,沈青瓷都感觉心悬着。
开会时,林澈一本正经地汇报工作。
午餐时在餐厅偶遇,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问候。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沈青瓷在家中的书房,面前摊着文件,目光却频频扫向手机上的时间。
眼看时针即将指向十二点,任务失败的惩罚(重度流感十天)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沈青瓷终于按捺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澈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林澈~”沈青瓷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你今天的任务次数还差一次,不打算完成了吗?”
林澈在那头轻笑,语气慵懒:“放心吧,我记着呢。”
沈青瓷:“……那你还等什么?”
林澈图穷匕见:“这最后一声嘛……不能白叫,沈总,等价交换,你叫我一声‘老公’,我立刻就叫,保证不耽误任务。”
沈青瓷脸颊飞红:“林澈!你……你得寸进尺!”
林澈好整以暇,抠着指甲盖:“哎呀,还剩8分钟,某人要是任务失败,可是要得10天重度流感的哦……那滋味可不好受。”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有沈青瓷略微急促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在十一点五十八分时,电话里终于传来一声极小、极快、含混不清的,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老……老…公……”
尽管轻如蚊蚋,林澈却听得真切无比。
巨大的满足感和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他不再拖延,用前所未有的温柔、低沉而真挚的嗓音,清晰地对着话筒说了句:
“收到,老婆,爱你,晚安!”
沈青瓷感觉脸上滚烫得能煎蛋,慌忙说了句“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她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嘴上轻骂着“无赖”、“混蛋”。
可那个被迫唤出的“老公”,和他最后那句温柔缱绻的“爱你”,却像暖流漫过心口,惹得她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听着电话被沈青瓷仓促挂断,林澈眼底却满是软乎乎的笑意。
刚才沈青瓷那声带着羞恼的“老公”,像是颗糖,在他心里慢慢化开。
今夜,注定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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