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把身体往前探了探。

“那么，第三个问题。”

拉伊奥拉看向范加尔。

“战术和位置。”

拉伊奥拉根本不问陈风能不能首发这种蠢问题。

开什么玩笑。

一个新科金球奖得主，去任何一支国家队，主教练要是敢把他按在替补席上，第二天球迷就能把主教练的家给点咯。

他关心的是这支球队到底怎么踢。

“范加尔先生，这支荷兰队，你要怎么用他？”

范加尔依然是那副刻板严肃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遍陈风。

“我的球队，纪律至上。”

范加尔一字一顿。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拿了多少个金球奖。”

“在我的体系里，任何人都要服从战术安排。”

“不防守的球员，不按路线跑动的球员，我绝对不用。”

老头的话说得极其生硬。

范奥斯特芬在旁边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们是来求人家的。

人家刚拿了金球奖，你一上来就摆出这副训新兵的架势。

这要是把人惹恼了，这煮熟的鸭子可就飞了。

但范加尔根本不管秘书长的眼色。

他话锋一转。

“但是。”

“我看过你这个赛季的所有比赛录像。”

范加尔盯着陈风。

“你有摧毁任何一条防线的能力。”

“荷兰队现在的锋线，范佩西需要空间，罗本喜欢内切。”

“他们都很优秀。”

“但我同样需要一个能像推土机一样，直接把对面的中后卫碾碎的家伙。”

“一个能在最关键时刻，把该死的足球砸进球网的终结者。”

范加尔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茶几。

“如果你来。”

“整个荷兰队的前场战术，会以你为第一核心来重新打造。”

“斯内德会把球喂到你脚下。”

“罗本会在为你拉扯空间。”

“甚至范佩西都会为你吸引防守！”

范加尔靠回沙发上。

“只要你能把球踢进去，你就是我战术板上唯一不可动摇的。”

“很好。”拉伊奥拉再次点头。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陈风。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风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他只管听。

荷兰人开出的条件，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竞技上，都已经给到了顶格。

一支拥有争冠实力的欧洲老牌强队。

一群星光熠熠的顶级队友。

五百万欧元的签字费。

加上范加尔这种铁腕教练亲口许诺的绝对战术核心。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的完美选项。

陈风迎上拉伊奥拉的目光。

下巴轻点了一下。

意思是，可以考虑。

拉伊奥拉心领神会。

胖子瞬间切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站起身，主动伸出那双粗短的手。

“非常感谢两位先生今天能亲自前来。”

拉伊奥拉握住范奥斯特芬的手，满脸堆笑。

“也感谢你们带来的这份充满诚意的报价。”

“我们会认真考虑，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拉伊奥拉拍了拍胸脯。

“最晚明天，我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范奥斯特芬和范加尔也站了起来。

虽然没有当场拿到陈风的签字，但从这两人刚才的反应来看，事情基本稳了。

“好的，我们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