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没受伤吗!”林昔有些急了。
这个位置,刚好挨着私密的地方,刚才在浴室里,有雾气加上水作为遮挡,她根本没看见。
“没事,真的都好了。”
见林昔眼眶都急红了,萧经闻软着语调哄人。
想要伸手去抱林昔,被她很轻的侧身推开。
“你站起来,我看看多严重的伤。”
伤口表面覆着一层血,看不清。
但林昔猜测,萧经闻刚刚都能沾水,水里也没有血色,这个伤口确实应该是老伤口。
之前被处理过。
刚刚两人太剧烈,又被绷开了。
把人真惹生气了,萧经闻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照做,站在床边。
林昔瞪他一眼,披了件衣服下床。
当初进藏的时候,婆婆特意怕路上遇见什么意外,给她装了一个小药箱。
她记得那里面有纱布。
她起身去柜子里翻找,终于,在药箱最底下找到了。
拿着纱布回到萧经闻面前,“裤子都脱了。”
那伤口几乎靠近右侧胯骨,不脱裤子不好处理。
都被发现了,萧经闻只得乖乖照做。
用纱布把面上的血渍擦掉。
伤口暴露出来后,林昔看清了,这是一条大概十厘米长,一个指节宽的伤口。
之前缝过针。
看伤口状态,确实是旧伤了。
“穿衣服,咱们去军医院处理一下。”
“不用。”见林昔沉着脸,作势要往外面走,萧经闻把人拽住。
“不用处理,就是简单的撕裂,一会就好了。”
这伤都很久了。
只不过边缘处最开始感染过,所以迟迟没有愈合,这次又一剧烈运动,所以才撕裂了一点。
这会伤口已经流血很少了。
萧经闻说:“昔昔,你自己看是不是不用缝针。”
林昔别过眼,她不想看。
她现在就是很生气。
生气萧经闻骗她,不仅骗她,还带着伤那样!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还清醒着,她明明记得那时候伤口还没有崩开。
高原上,本就医疗条件落后。
这时候抗生素又不普遍。
林昔瞪大眼睛看向萧经闻,质问他:“你自己有伤,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
“对不起。”
妻子生气的时候,想听的不是道理。
况且看林昔着急成这样,他也是真心疼。
萧经闻直接低头认错。
一米九的个子,身上还流着血呢,却还要低下头跟她道歉,林昔默默看了萧经闻两秒。
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没好气道:“今天太晚了。这事明天睡醒我再跟你算账。”
“我的昔昔大度。”萧经闻松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看过来,问,“明天算账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坐床上了?”
刚刚在浴室做坏事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征求她意见?
这时候装上了!
林昔气笑:“不让坐,麻烦萧团长跪着去吧。”
萧经闻丝毫没有迟疑地转身。
“诶!”他这反应倒是给林昔吓了一跳,一把扑过去把人拽住!
“萧经闻!”
“你再逗我我真生气了!”
萧经闻停下,坐在床沿,垂眸看她:“没逗你,你只要不生气,我任由你处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