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想了想道:“睿郎,白日我花五两银子,买了个婢女,没和你说。你要是不高兴……”
话音未落,段元睿狠狠咬住她唇瓣。夏宁尝到自己嘴里溢出的一丝甜腥,疼得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本能去推他肩,但完全推不动。
段元睿接下来的动作犹如狂风暴雨,摧枯拉朽。夏宁只能被动承受,心里的委屈,快流淌成河了。
好不容易风停雨住,段元睿筋疲力尽倒在夏宁身边,将背对自己的人强硬扳过身来,抱住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死气沉沉,在她耳边轻呓。
“阿宁,别背叛我!”
夏宁心脏微微一颤,顿时想到自己那个见不得人的老爹。
难道,她唯一瞒住少爷的秘密,被对方发现了?
不可能!
连易承安也没有抓到把柄,她爹现在远走高飞,少爷不可能发现端倪。
应该是少爷自己喝多了酒,乱发酒疯。
撇开头,赌气再次将后脑勺对着段元睿。
段元睿盯着那一头黑发,还有撅着的身子,一阵气急,反而怒极反笑。
小样的,恃宠而骄,还收拾不了你?
揉揉腰,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夜,双方含恨大战三百回合,抵死不服输,房间动静直响到天明。
翌日车队整装待发,就等两名主子。元清跑上跑下,催促几番,仍然看到琴心和山药面红耳赤守在门外。
“少爷和姨娘还在睡?不可能吧!你们有没有进去看过,万一……”
万一出什么事,可就麻烦大了。
琴心和山药对视一眼,脸涨红到脖子根,仍然双双死堵在门前,不让元青靠近。
新来的雪饴站在角落,嫌弃地瞅了元青一眼。白长那么大个子,啥也不懂,笨死了!
岳清、乐清上楼,一脸无语架走急得在门口别别跳的元青。
“咱们轮流先把午饭吃了。”
估计今日无法照原定计划起程。昨日少爷心情不好,一身低气压,客栈酒楼管事被训斥得怀疑人生,现在……
少爷应该能心情好了?
屋里两人听着外面动静,倒是想起来,但起不来。夏宁大脑一片空白,死了般瘫软在床;段元睿则是宿醉未消,头疼难忍。
他从来没喝过那么酒,看着如同狂风过境的床铺,两人遍体鳞“伤”的身体,脑袋更疼了。
四目相对,夏宁头一撇,眼睛一闭,面朝里泪水汹涌。
段元睿自觉昨夜孟浪,歉疚加满满的心疼,只得搂着委屈不得了的夏宁低三下气哄。
自己闹出的荒唐,跪着也要哄伊人消气,半分委屈不能再留给阿宁。至于之前的气恼……罢了罢了,谁还没个秘密。
他们段家不同样隐瞒了阿宁最大的秘密?
等到时机成熟,等到彼此再无隔阂,他能坦诚相对,相信阿宁也愿意向他袒露心扉。
现在阿宁不愿告诉他,应该是他做得不够好,阿宁没有足够的安全感。那接下来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自己把自己说服了,接下来毫无心理负担,继续全程围着夏宁打转。
哄得夏宁终于破涕为笑,段元睿才下床披衣,让人送热水进来。同时告诉外面等得眼巴巴的众人:“夏姨娘身子不适,咱们再休息一日,明日起程吧。”
众人……
这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少爷从此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