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满眼不可置信:“遇青,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才和她认识几天?”
这个问题沈遇青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一周吧。”
宋听欢:“我们才认识一周诶。”
“嗯,”沈遇青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们应该认识很久了。”
宋听欢怔了怔。
戚雪眼睛都气红了,她重重哼了声,从体育馆跑出去了。
徐嘉畅赶紧往外追:“你等等我!”
来到体育馆外面,徐嘉畅追上戚雪,拽住她胳膊:“行了,你别气了,跟沈遇青甩脸色对我们都没好处。”
戚雪甩开他:“我是气宋听欢!她那样的出身,才转来几天,竟然就把沈遇青哄得团团转,我当初真是小瞧她了!”
说到这,徐嘉畅也奇怪。
“沈遇青那个臭脾气,除了我们,居然还有人能受得了他。”
戚雪:“现在怎么办?以前沈遇青只有我们两个朋友,现在又多了个宋听欢,我们肯定没以前那样好拿捏他了。”
徐嘉畅摩挲下巴思索片刻:“别急,跟沈遇青硬来没好处,不如先假意欢迎宋听欢,后面才好找机会。”
戚雪想想,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与此同时,体育馆内。
找好舞伴的同学们两两一组,各自在馆内练舞。
宋听欢没学过这个,总是踩到沈遇青的脚。
不过学跳舞比学数学物理简单多了,没多久宋听欢就找到了节奏,还能分出精力和沈遇青聊天。
“我听说你家里公司有事,所以今天没来,忙完了吗?”
“忙完了,”沈遇青说,“这个行程是早上临时安排的,抱歉没提前告诉你。”
宋听欢倒是无所谓:“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只是她看着沈遇青身上的西装,想起他那个挑剔刻薄的爸,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事实也的确如此。
沈遇青一大早出门前,沈远年才告诉他今天有重要会议必须参加。
从沈遇青过完十八岁生日后,这样的场合就逐渐多了起来。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
沈遇青再次抬腕看表,心里想的是宋听欢还一个人在学校。
于是沈遇青提出提前离开。
当时会议已经结束,沈远年在带着他认识其他老总。
当着众人的面,沈远年没说什么。
就在沈遇青走到集团门口时,沈远年叫住了他:“站住。”
沈遇青站定,再次看了眼时间。
“爸,还有事吗?”
沈远年冷着脸:“我允许你走,但你最好告诉我是有更重要的事。”
沈遇青:“上学算吗?”
沈远年以为他听错了:“你说什么?”
“要上课了,”沈遇青转身钻进车里,“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
沈远年就这样看着迈巴赫开走。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儿子以前是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
晚上回到家,沈远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保姆为他端上泡好的茶。
“把遇青叫来。”沈远年吩咐。
保姆如实道:“大少爷还没回来。”
沈远年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平常都回来这么晚吗?”
保姆:“那倒没有,以前少爷放学后就回来了,只有最近几天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