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的比较早,说说吧,什么状况?”风长沙拿出一包烟,给了纳兰初一根,略一停顿,给我也递了一支过来。
“情况大致我在路上都跟你说的差不多了,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纳兰初淡然开口,没曾想话没说完,风长沙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风长沙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着道:“我刚才进去后,老毛病就犯了,勘察现场,找寻痕迹,一个都没落下,但也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场有被破坏的痕迹,所以有用的东西不是很多,怎么说呢,这人死的的确有古怪。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风长沙一口气说完,态度明显转变了许多。
纳兰初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趟是躲不了了,也就不在拒绝,深吸了一口烟后,才道:“行了,进去看看吧。”
众人脸上神色各异,不过纳兰初看起来不像是想敷衍风长沙,就从之前的情形来看,两人的关系应该不错。
“根据我刚才的观察,死者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给一刀两断的。”
风长沙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随即接到道:“腰斩,而且是一刀两断,身上各处没有其他多余的伤口,全身上下就这么一道致命伤。
因为伤口过于恐怖,所以你们也看见了,地上血液到现在都还没有凝固,伤口处的肌肉已经开始收缩,但腰腹处的脊骨切口平整光滑,就像是被人切豆腐一般切断。”
说到这里,风长沙停顿了那么一瞬,随即道:“这得是有多锋利的刀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而且这挥刀之人的力道,只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难不成还真是关帝显灵一刀劈死了这货?这是不是太扯了?”
纳兰初白了风长沙一眼。
“你怎么和这些山里人一般迷信。”
“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句话,我可能还会听上那么一听,但是你来跟我说这句话,你不觉得有些好笑么?”
风长沙没有笑,说了一句并不好笑的话。
“不要随随便便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牵扯到那方面去,想要将一个人一刀两断,方法有很多种,别说其他不切实际的,就是苏家庄大街上切麦秆的那种大闸刀就能做到。”
然而纳兰初话音刚落,就被风长沙给否定了。
“不可能,死者明显没有挣扎的迹象,而且地上也没有拖拽重物的痕迹,再说了,我刚才观察时,死者伤口截面并没有不规则的形状,几乎就是被人一刀劈成两半。
切面已经平整到如平面般光滑,那大闸刀有多厚咱就不提了,若是用那玩意儿,这里就不是关帝庙,而是包公祠了。”
风长沙这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也表明了这件案子的诡异性。
此时,方木也从关帝庙外走了进来,风长沙见他进屋,就招了招手示意方木过来。
“问的怎么样了?”
原来方木是被风长沙派去询问细节去了,我刚没见到他,还以为他因为刚才的事情被风长沙关禁闭去了。
“问了,王富贵,也就是死者,原本是祭祀活动抬刀轿的人,不过当时结束后大家就各自散开了,约莫午夜十分,守夜的老头子在疏散来客时,突然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当老头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已经是地上的尸体了。老头七十多了,被吓得不轻,后来被人发现后乘着夜色就被人送去卫生所了,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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