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潔是一位音乐老师。
当然,这是真正搞音乐的老师,非常的绿色健康正能量。
此刻,她就在华新学院的一间音乐教室等候。
其实她真的是一位颇有成就的教授,一般情况她也不出山,今天破例主要是对方给的太多了。
爽快地都让陈依潔觉得是骗子。
“邪门的是,这还一连两个生意!连环计的骗子吗?”
陈依潔有些纳闷。
不过据金主所说的位置,好像都是在这个学校附近,陈依潔好奇心简直被灌满了,她必须来大莲子山这片看看。
陈依潔参观起音乐教室时,江北也在超时空女儿的带领下不紧不慢地赶路。
“千千你走快点呀,别让人老师等急了。”
看着在后面,悠哉悠哉跟散步似的温千千,江北停下来等她。
“让她等等又怎样?我给了这么多钱。她要是摆架子不愿意等,那也无所谓,她不干有的是人干!”
说着,居然脚步又刻意地慢下了几分。
江北无奈。
这简直和枝枝一样。
但沈南枝毕竟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跋扈乖张性格多少被稀释冲淡些。
好家伙,这个温千千和年轻时候上大学的枝枝如出一辙。
甚至还要狂!
江北碎嘴子老父亲的职业病都要犯了。
但转念一想,人千千毕竟不是自已看着长大的女儿,教育起来,有种多管闲事的感觉。
可千千的时间线,应该也荒废了。
也许我就是她在时间长河里,最后的老父亲了。
那多少还是得担点责任和义务的。
想到这儿,江北道:“你给了这个所谓的教授多少钱?”
温千千报了一个数字。
江北听傻眼了。
在这个年头,就能有如此价格,这个教授镶金边了吗?
这种人多半都是沽名钓誉、借儿女的孝心敛财、糊弄诓骗老年人的坏蛋。
江北带上小情绪了,气呼呼地往前走。
温千千赶紧跟上,看出江北的生气点,她笑道:“这都是小钱,我很有钱的。”
“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你哪来这么多钱的?”江北问。
温千千笑了笑:“你这什么语气,你不也才十八岁吗?”
她看着江北道:“我就是很特殊啊,北北,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被神选中的人,我可不能把心思放在挣钱这种小事上。”
江北翻翻白眼,没吱声。
不久之后。
到地方了。
一间很是偏僻的音乐教室。
江北带着女儿推门进去,就看到钢琴前站着个女人。
灰蓝色的紧身连衣裙,凸显出丰腴的身材。
长的倒也是小美,画了淡妆,又加了些卷面分。
脚上一双毛绒绒的拖鞋,耷拉着四只兔耳朵。
“十月份就穿棉拖鞋,你要是汗脚会不会很有味道啊?熏到我眼睛的话,我要找你赔偿的。”
江北是真够气的。
不是他随意定义女性,而是听说千千花了远超市场价好多倍的价钱,就找了这么个家伙后,说话自然都是带着情绪的。
穿着一点也不教授。
反而有一种居家商k风的违和感。
温千千和陈依潔同时一惊,不约而同看向江北。
温千千想哭。
好逆天大胆的语系统,找对人了!
陈依潔想笑。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口无遮拦吗?
为人师表,况且还是教授,陈依潔没有和江北较真,随意糊弄了一下后,她进行简单的自我介绍。
深造于伯克利音乐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