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黄啊这个温玉粥。”
沈南枝气笑了。
她已经开始怀恋那个只敢在背下搞小动作的怂包学姐了。
“咋了?情敌啊?”
不知什么时候,小叔叔沈破军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张望了眼温玉粥,哈哈笑道。
“自作多情一姐们罢了。”
沈南枝没有过多解释。
接过千宇搬来的椅子,坐下来。
“你咋在这?”
“我没事溜达到这边了,索性准备喊你们出来聊两句,运气真好,被我看见帮派斗殴了。”
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场大战,沈破军给予了江北高度赞扬。
甭管出生如何,是干什么的,有血性敢打敢拼就是好样的。
沈南枝把江北认真地看了一遍,发觉没有受伤后,“害”了一声:“小打小闹而已,小朋友过家家罢了,图一乐就。”
沈破军哈哈大笑,给大侄女递了根烤串,聊起了家常。
白天亮负责把这帮小兄弟疏散走。
老是堵在这,的确不雅。
日天会的弟兄们都群情激愤,指着蹲在地上的秦放以及三哥等人,又是要卸胳膊,又是要断个腿的,听的秦放脸色一顿惨白。
家人们,谁懂啊。
就是查个寝,查到几个变态。
谁能想到,普普通通的华新学院,居然卧虎藏龙,全是高手!
秦放出来时,看到几车面包人后,本来还以为三哥手头竟然如此宽裕,带了恁多弟兄们,今天江北有福了。
拿出香烟,正要客套两句。
被日天会的一位壮汉,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直接被踹翻在地。
痛苦的挣扎了两下,再起不能。
这一脚,没有半点收力,没有任何对学生们的怜悯,有的只是来自社会帮派的残忍狠辣!
壮汉上前一步,揪着秦放的头发就给他拽了起来,问他是不是这个学校学生会的人。
秦放哪里敢承认,只说误会。
刚巧,三哥的面包车来了。
慢悠悠停下,车门打开。
三哥叼着香烟,就要跳下来看看怎么回事。
一只脚就要落地,他这才看清楚外面阵仗,丝滑地收回脚,钻回车里,扑通一声带上面包车的门。
整个面包车,滴溜溜地往前跑。
但还是被拦了下来,交火了两手,连人带车,全给收拾了。
白天亮安抚好了弟兄们,又来到秦放等人面前。
“以后见到我们给我老实点,尤其是你们学生会的,学校里的确能救你们一条狗命,但你总要出校门的吧?”
白天亮面无表情,往秦放等人身上吐烟圈。
他是真正的社会人。
出了校门,撇去伪装,全然就是一个喜怒无常,捉摸不透的社团话事人形象。
恐怖的压迫感,让秦放等人连连点头。
块头再大,这会也不敢装了。
怂一点,听话一点,先跑了再说。
“滚吧。下一次再被我知道又拿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了,我说打断你的腿,就打断你的腿。”
白天亮踩灭香烟,转身回头。
三哥是第一个起来的。
蹲的太久,头晕眼花,在朋友的帮助下才是狼狈的跑上车。
都来不及骂两句秦放这个坑爹的玩意,小面包车打火启动,滴溜溜地就开跑。
“跑的真尼玛快啊!”
秦放没好气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