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了?”
周六早上,江大柱在孙女给他开的烟酒小超市里对账,就看到回来的江北第二次从厕所走出来。
“妈,沈南枝老是拿她的脚冰我,都给我肠胃冻坏了。”
江北朝依旧在小超市门口捣鼓蔬菜的林慧喊道。
语气之中带有撒娇。
他这个大老爷们,可不像枝枝那样娇气,或者说也的确不能全须全尾理解到枝枝的拧巴,总之重生回来看到年轻健康的父母,就是很爽。
哪有什么不适应,这开心还来不及呢。
林慧抬头,看着擦干手开始找烟的江北,脸色一板:“你在外面给我少抽点烟,尽量不抽!屁大点小孩,你走都不会,还开始学人跑了?”
摸了两包荷花揣进口袋,江北道:“我又没烟瘾,偶尔抽着玩。装上两包,用来人情世故。”
爸爸江大柱笑了笑。
听千宇千寻所说,他这个儿子,在未来四十岁时对这些人情往来,相当重视。
从一位父亲的角度来看,他还蛮欣慰的。
祖宗之法不可变。
规矩立住才能不烧心!
林慧瞪了眼江北,但没继续抽烟这个话题。
她能理解,在儿子的未来,一来两个孩子花销大,二来父母也给不了多少帮衬,还是个病秧子,压力一大,总要来点缓解的方式,抽烟的确是最经济实惠有效的了。
林慧笑道:“你是说昨晚在托斯卡纳,枝枝把脚塞你怀里了?”
“是啊,我给她焐了一夜。”
江北来到门前,蹲下来帮妈妈一起干活。
林慧和江大柱对看了一眼。
儿子昨晚在托斯卡纳休息,甚至在沈家就和枝枝睡一张床上了。
这是好事啊。
说明沈主任夫妇也真是完完全全接受了北北。
想想也是,孩子们以前的故事他们不清楚,但现在,在这一次,我们家北北可不是穷小子了!
怎么就配不上你们沈家的闺女了?
暂时压了压笑意,林慧又面色一紧,带着几分教育的语气:“北北啊,你知道脚对于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江北还真不怎么明白。
不就是一双脚吗,这其中有说法?
爸爸江大柱给江北丢了根香烟,自已点燃,站在超市外面:“如果一个小姑娘都让你碰她的脚了,那么基本就是对你有意思,这没跑的。很多时候,脚的象征意义,比那些敏感点的器官,还要高、还要大。”
林慧啧了一声,意思是说自已丈夫怎么能在儿子面前说什么器官呢,为老不尊。
江大柱这次却勇敢地用眼神怼了回去。
意思是在说,一来咱家北北已经十八岁了,跟他说话适当的可以成熟点了;二来,咱家北北身体里可是有着四十多岁的灵魂,这一代的小孩,那都是落落开放,你以为跟咱们小时候那会一样呢。
夫妻俩在用眼神吵架。
江北香烟没点,叼在嘴里,陷入沉思。
他记得,他和枝枝是高二上学期逃晚自习去看的流星。
沈南枝跟刚从五指山下放出来的熏悟空一样,在海边一会狂奔一会大跳,依托自已的大长腿搞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然后不出意外的就出意外了。
脚扭了。
江北过去抢救。
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占枝枝便宜。
只是学着电视剧里的方式,把鞋子脱了,把袜子脱了,看看有没有红肿。
“当时枝枝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