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怀里,是身上!
整个人有些窈窕地躺在沈南枝腿上,抱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小腹,不敢看一点。
沈南枝一脸力竭,又很熟络地捂住江北的耳朵,语气平静得像在走流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没事,哪有鬼啊,都是做梦,要不就是幻想。你要相信光电总局的审查力度啊!”
江北稍稍抬起了头,双手羞涩地捂在眼前。
“你看看,已经正常了。”
江北信了,一点一点地分开手指,朝大荧幕上投去目光。
随即。
又是一张恐怖的鬼脸突然袭击。
他惊的一哆嗦,再次把脸埋在沈南枝小腹处,举起手臂,没好气地找到沈南枝的脸,拽了拽。
“哈哈哈,怂逼。”
沈南枝笑的不行。
看着江北这副死出样,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承认,江北是个顶天立地,为她和千宇千寻遮风挡雨的真男人。
但真男人也有弱点。
江北的弱点就是怕这些鬼神之说。
是真的怕的要死的那种。
看个《开心鬼》都能被吓到。
“真是白瞎了这一米八几的大个。”
“就这你也敢带我来看恐怖电影?”
“老娘是看着贞子和楚人美长大的,你不知道?”
江北在她怀里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因为其他的你都看过了,只有这个没看过,我也想给你一种不一样的体验嘛,毕竟咱俩第一次看电影呢。”
沈南枝听了,把江北脑袋扶正,双目交汇,她正色道:“我请问,你这是在撩我吗?”
“怎么可能!我有病啊我撩你,单纯的是为了报恩那八千块罢了。”江北说的很认真。
沈南枝不开心了。
把江北打回了原位。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只有大荧幕上依旧在闹鬼。
江北闭着眼睛,真晕车似的,在座位上蠕动。
相当不适应。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从小就很怕这些东西。
难受间,一只白藕似的手臂递了过来。
“摸摸姐姐的小手,会不会好受点?”
沈南枝不看他,嘴上自顾道,唇角却微微翘起。
江北变着法子的摸着老婆的手臂手腕和手掌,躺在椅子上,安静地闭目养神了起来。
等这一轮惊悚桥段过去,他才是脉动回来,转头惊讶道:“真的有效果唉,心里就踏实多了。”
说着,又摸了两下。
沈南枝龇牙咧嘴,在江北怀里一顿乱挠,但没有抽回手,脸上却是笑意连连。
江江的北是这样的。
他不敢看恐怖片,可自已偏偏喜欢看。
每次陪自已看这东西,都要吓个半死。
可只要摸摸自已的小手,仿佛心思就不在电影上了,症状能缓解很多。
终于。
电影结束了。
江北自觉地把手还给沈南枝。
“白吗?嫩吗?滑吗?”
沈南枝揶揄地看着他。
江北嗨嗨一笑,不好意思地点点脑袋:“我喜欢看恐怖片了,下次咱俩继续看好不好?”
咚!
沈南枝敲了敲江北的脑袋,没好气地道:“还下次?你想都不要想!你谁啊你,我凭什么要让你白白占便宜?”
江北把自已手臂也往沈南枝那里递。
“那还给你,让你也摸摸好了。”
沈南枝气的噗嗤一笑。
拽着江北的手指一顿扯。
可江北也不喊疼,任由她闹着。
最后,沈南枝竟是将他的手臂一挽,两人跟着人潮往外面走。
他们都没有觉得不对。
江北一只手玩着手机,在问千寻林慧那边的情况。
沈南枝则是在用手机和提前放学回家的母亲汇报今天不在家。
才走出观影厅没走几步,两人的身后传来一道惊呼。
“我靠!江北?”
“沈南枝?!”
“你们这是什么造型啊?”
“别跟我说,你俩搞一起了!”
两人默契地同时转过身去,面前是一位个头稍矮点的男生,此刻嘴巴张的能塞下大鸡蛋。
高中同学,罗斌。
江北和沈南枝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撒开手,却也觉得一时间无处安放。
江北把手插在口袋里。
沈南枝用手扇了扇风,嘴巴一鼓,再吹出风来,假装自已有点热。
“还装,还装!”
“都被我当场逮到了,这会还要装!”
罗斌气的不行。
在刚刚过去的高中生涯,罗斌也是班级里的吊车尾,和江北夫妇共同镇守着班级的后排,甚至他的地位还要高上几分,因为班里的后门归他管!
罗斌和江北二人关系还不错。
甚至在未来也常有走动,算是两人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我装什么啦?”
沈南枝嚷嚷道:“反正就是个意外,要是被我发现你在外面乱传,我嘴给你撕烂。”
看她这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样,罗斌心中却更加坚信他所看到的一切了。
这挽着手臂,各自看手机的场景,丝毫没有违和感。
而且也没有刚处在一起的小情侣那样生涩新鲜,反而处处折射着一种老夫老妻的从容松弛感。
罗斌真是越想越气。
两个人表面上在班级里保持距离。
这私下里,指不定都在一起多少年了!
要知道,沈南枝虽然学习差,脾气坏,但颜值身段是真没话说。
不少人都惦记着呢。
难怪沈南枝一个没搭理,想不到,早就名花有主了!
马丹,江北这个比,吃的是真好啊!
感受到罗斌的目光,江北笑道:“你罗公子居然一个人来电影院看电影?要不要这么惨啊。”
罗斌家里在东海县,甚至是在天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
加上长相不差,为人仗义有原则,大伙都叫他罗公子。
“落井下石你可真行,猪比。”
罗斌给了江北一拳。
然后学着沈南枝的样子,挽住江北手臂,尖着嗓子故作撒娇道:“江北鸽鸽,过两天咱们高中同学聚会,要不要带枝枝姐去参与一手啊?”
“没兴趣。”江北抽出手臂,把罗斌嫌弃地推在一旁。
“你看你,又不合群了。”
罗斌道:“过阵子分数出来后,咱们同学们的人生轨迹就要彻底分道扬镳了,趁还在同一起跑线时聚一聚,也算给高中三年一个交待。”
“别说了,你的那份钱我帮你出了!”
罗公子拍着胸脯,依旧仗义。
江北还想拒绝,沈南枝却抢先一步开口问:“那我的呢?帮我也出了呗。”
江北诧异地看自已老婆。
明明前世这场同学聚会,沈南枝没有去的。
什么同一起跑线的最后一次聚会。
有的人,一生出来,其实就已经是别人的终点了。
沈南枝不屑于跟这帮忽必烈烈地高中同学坐一桌吃饭。
“枝姐,你就别哭穷了呗。咋滴,我沈叔叔失业了?”罗斌笑道。
“你就说给不给吧。”沈南枝抱着手臂看他。
“可以!”罗斌大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给你们发具体时间地点。”
“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我先溜了。”
得到沈南枝答复,罗斌不当电灯泡,挥手离开。
目送罗斌离开,江北笑道:“宝宝,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去参加同学聚会的。”
“去玩玩咯。”
沈南枝呵呵一笑。
看着没当回事,继续走路的江北,沈南枝却是眸子一沉。
前世,她的确没有参加同学聚会。
但她后来才知道,去了的江北叫人给欺负了。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男人!
又是“宝宝”,又是“男人”,让沈南枝有些恍惚。
“唉,同学聚会后,我就去滕王阁转转,躲江北几天,不然总想些有的没的。”
这么一想,沈南枝心里彻底没有负担。
准备甩开膀子好好会会班里的那帮叼毛。
“怎么了,干嘛不走?”
已经走远的江北,回头问她。
沈南枝跟上,轻轻一笑,眼神中折射些许狡黠:“国王们以世袭的权柄和虚名逼你下跪,姐姐要你站起来!”
“啥意思?”江北眨眨眼,没听懂。
沈南枝翻翻白眼:“文盲。”
“从扣扣空间抄来的吧?那聪明地枝枝姐给我说说什么意思呗。”江北问她。
“就不告诉你~”
沈南枝摇头晃脑一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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