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里难受的睡不着。
分娩之后,在这个房间里坐月子。
养孩子们的时候,又在这里喂奶换尿不湿。
新婚之夜,她就是在这儿把江北踹下了床。
她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也是在这儿给的江北。
“怎么了宝宝。”
江北洗完澡走进来问。
“睹物思人啊。”沈南枝老气横秋地感叹。
月亮一探头,沈南枝的忧郁人格就出来作祟了。
她坐在床上,轻轻道:“今天看到了宋清如他们,我又有了新的感悟。”
“怎么说。”
江北关上门,用干毛巾给沈南枝揉头发。
“一蹴而就、早已走过的人生路,想想也挺没意思的。”
“结婚、睡觉、生娃、养娃……”
“前世都经历过一遍的事,好无趣啊。”
江北环顾着这个房间。
这里是他和枝枝结婚时的婚房。
当时红彤彤一片,贴了大大的喜字,还有气球,墙上挂着婚纱照。
后来他们搬去和光里,这里就又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所有的欢笑和辛苦,都被一笔带过。
“江北,最后做一次吧。”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的好。”
“我们都需要一段崭新的人生。真·别了,江北。”
“也许你娶的是宋清如,就又有一段不同的故事了。”
江北皱眉:“你在胡说什么啊?”
“比喻,我这是比喻的手法,表达了我想让你过新人生的思想感情。”
沈南枝起身,拉好窗帘。
回头道:“最后给你老婆姐交个公粮吧,明天我们按原计划南辕北辙。”
“好。”
江北亲吻他的前妻。
在熟悉的房间里折腾起来,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江北卖力的不行,成功和沈南枝又解锁了一个新姿势。
次日。
太阳升起。
江北睁开眼睛,想到昨晚沈南枝说的话,他难免忍俊不禁。
要新的人生干什么呀?
还有那么多姿势没解锁,哪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
“老公你醒啦?”
沈南枝趴在江北身上,笑吟吟道。
看她这嬉皮笑脸样子,江北就知道开朗形态枝枝又回来了。
江北逗她:“哟,我不是前夫弟吗?干嘛喊的这么亲热?”
沈南枝笑道:“我又想了想,就你这样式的,没有我,你根本就开启不了新的人生,为了不让你打光棍,我还是得帮帮忙。”
“那谢谢啊。”
“客气,咱俩谁跟谁。”
江北哈哈大笑,要起床穿衣服。
沈南枝按住了他,随即坐了起来。
笑的有些迫不及待:“美好的一天要从睡一觉开始啊。”
“我没有连续两天交粮的义务。”江北道。
沈南枝认真道:“哪天不交今天都得交。”
“为什么?”
“今天是我们重生回来第五十天!这不得庆祝庆祝啊?”
说时,沈南枝下压身子,一点点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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