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种小卡拉咪酒店,她沈枝枝不是大摇大摆,闭着眼睛在里面游龙。
看着妻子小心地捏着手机,脸上的这幅拘谨、含蓄、又强装大咧的模样,江北心都碎了。
“放心,都安排好了,只管吃,只管喝。”江北握着沈南枝的手。
沈南枝低头看了眼:“天呐,老公你会牵手了。”
“鹅……”
江北如电打般收回,调整一下,重新抓着沈南枝的手腕。
带着她往自已预定的餐桌位走:“不好意思啊枝枝,我不是存心要在外面占你便宜的,你放心,男人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答应你了,只要在床下,永远对你尊敬如宾。”
沈南枝力竭翻白眼。
你永远不知道,这臭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规矩的!
二十几岁的人,活的跟个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老大爷似的。
但在一起油盐酱醋茶生活了两年,沈南枝也习惯了。
没办法,自已挑的,也不能退货,只能慢慢调教了。
好在,沈南枝有信心。
不去想这些,沈南枝落座后,小声对江北道:“北北,意思意思就行了,我又不在乎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随便吃点,我们就回家吧。”
“没事的,你只管听我安排就行了,挣钱不就是给你们娘仨花的嘛。”江北接过菜单,开始研究。
沈南枝没有看菜单,眼神一阵恍惚。
没结婚的时候,江北还在一家公司里上班,虽然钱不算多,但好歹体面。
结婚后,就想着要有个养家糊口的一技之长了。
尝试的学了包括剪头发在内的几桩技能后,江北都放弃了。
他去工地干活了!
少女怀春的年纪,沈南枝再怎么大胆,也不敢想自已的丈夫会是个在工地爬高上低的人。
可这一天真正来临时,沈南枝满脑子都是心疼。
兴许是她孤陋寡闻,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代二十岁的年轻人,真有人能沉下心,日复一日地去工地工作。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到晚上跟个小泥猴子似的回来。
换下来的衣服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急的沈南枝在家里直掉眼泪。
擦着眼水,晃着摇摇车里的千宇千寻。
沈南枝自嘲笑道:“宝宝,咱们娘仨真把你爸害惨了。”
千寻攥妈妈衣服,是在安慰。
千宇咯咯直笑。
如今,看江北点了四五个菜,沈南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
江北没听她话,执意把勾选好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你干嘛呀。”沈南枝不高兴了。
“点两个菜,要是被你的什么亲戚或者同学看到,不得笑死你。”江北真实道。
看一位嘚瑟装逼的富家千金,一夜之间坠入凡尘,甚至活的紧巴巴,对很多人来说,非常之爽。
沈南枝看着江北,久久没有说话。
为了我那所谓的脸面,你就这样挥霍着你的血汗钱。
值得吗,江北?
“当然值得!”
江北跟有读心术一般,预判了沈南枝内心所想。
“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啊,这两年你的辛苦与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辛苦啦,老婆。”
沈南枝哭着摇摇头。
目光不敢看江北,眼神发飘。
突然,店里服务员搬出的广告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大胃王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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