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被楼逍那一句话堵得面红耳赤。
她无语,偏过头去不看他那双笑得恶劣的眼睛:“楼逍,你一天不说骚话能死是不是?”
楼逍笑,缠着她又抱了一会儿,冷焰火的光芒渐渐暗下去。
跑道上只剩下零星几点银色的火星在雪地里明明灭灭。
风又起了,卷着雪粒从领口往里灌。
“宝宝。”
他把京念往怀里拢紧了些,低头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雪渐渐下大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