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总监!抄家伙!!!”
金万两的破锣嗓子在南天门服务区广场上空炸响。
这声音透着一股子被人挖了祖坟般的癫狂,震得刚刚建好的防御光幕都跟着嗡嗡作响。
一道黑色闪电从外围城墙上倒射而回。
“砰!”
铁浮屠重重砸在金万两面前。
她手中长枪死死扎进青玉地砖,枪尖上的幽冥鬼火瞬间燃到了极致。
“出什么事了?”铁浮屠死死盯着金万两。
金万两摊开那只满是肥肉的手掌。
掌心里,一小撮失去光泽的玉粉正随风飘散。
“母阵玉牌碎了。”金万两咬着后槽牙,眼珠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老板的因果连线被单方面切断了!星空死牢那边绝对拉起了最高级别的隔绝大阵,他们想关门打狗!”
铁浮屠没有半句废话。
她一把抽出长枪,转身冲着广场上待命的仙傀大军厉声咆哮。
“全军听令!战舰升空!主炮全线充能!”铁浮屠杀气冲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跟我杀进死牢!把那破阵轰成渣!”
“不能轰!”
金万两猛地扑上去,一把死死抱住铁浮屠的枪杆。
他体重几百斤,这一下直接把自己挂在了枪杆上。
“铁总监!你冷静点!”金万两急得满头大汗,“能把老板的因果线瞬间切断,那绝对是接引殿的死局杀阵。咱们的主炮打上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弄不好还会引发阵法内部塌缩,把老板活埋在里面!”
铁浮屠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着挂在枪杆上的金万两,眼底的幽冥鬼火剧烈跳动。
“那你说怎么办?就在这儿干等?”
“南天门从来没有干等的老板,也没有干等的员工。”
金万两松开枪杆,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小眼睛里爆发出一种极其狠辣的商人精光。
他一把将手探入储物戒,猛地向外一拽。
“轰!”
一根粗大无比的青铜巨柱被他生生拉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广场上。
这根柱子通体布满绿色的铜锈,散发着一股极其古老、属于接引殿的本源法则气息。
但在柱子的表面,却被人用粗暴的手法,强行焊满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阵纹。
柱子正中央,还挂着一块闪闪发亮的牌子——南天门vip专属通道。
正是上一循环在古路入口处,被金万两指挥仙傀拆下来并连夜爆改的那根接引殿界标部件。
“这是什么?”铁浮屠眉头微皱。
“青铜收费桩。”
金万两拍了拍柱子表面那层厚实的暗金阵纹,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这是接引殿自己的东西,它里面的核心回路直接连着这条古路的底层本源。”金万两的语速极快,“老板说过,这天底下的路,都得交过路费。这破阵既然不让进,咱们就用咱们的规矩,强行给它砸出一条通道来!”
铁浮屠看着那根散发着铜臭味和伪仙气息的柱子,瞬间明白了金万两的意图。
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接引殿的本源部件,去强行挤开接引殿的阵法壁垒。
“怎么砸?”铁浮屠问得直截了当。
“拿钱砸!”
金万两猛地转过身,冲着身后的财务仙傀大军嘶吼。
“开库房!把天风城和太初圣地抄回来的极品灵石,全给我搬出来!提三成库存!”
整个服务区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时状态。
一箱又一箱散发着刺目光芒的极品灵石被仙傀们搬上了一艘重型破阵舰。
这艘战舰没有装配主炮,它的整个舰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凹槽。
几尊高阶仙傀合力扛起那根青铜收费桩,极其粗暴地将其卡进战舰舰艏的凹槽里,用星辰铁锁链死死焊住。
金万两冲进战舰底舱。
他一把拉开动力炉的精钢闸门,指挥着仙傀将那几百箱极品灵石像倒垃圾一样疯狂倾倒进去。
“烧!给我死命地烧!”
金万两看着燃烧炉里瞬间沸腾的金色灵液,心疼得直哆嗦,但吼声却越来越大。
“今天就是把南天门的底裤当了,也得把这根桩子给我钉进死牢里!”
铁浮屠大步跨上战舰的驾驶台。
她没有交给仙傀操控。
她亲自握住那面沉重的精钢舵盘,太乙金仙的气血毫无保留地灌入战舰的操控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