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法好啊,得学啊
“姜槐,看剑——!”
空旷的竹林深处,青衣少女负剑而立,声音伴随着划破长空的剑鸣,惊起方圆百米栖息于林的无数飞鸟走兽。
姜槐闻声抬眸,也很默契拔出他的玄铁剑。
虽然说是挨揍就能提升适应力,但既然姜槐答应了陪陈书宁练剑,他就不能演得太敷衍,否则这对于干劲满满的陈书宁来说也是一种侮辱。
陈书宁喜欢来找姜槐练剑,正是因为姜槐能与他过招,每次与姜槐交手之后,陈书宁自己也能领悟新的剑技心得!
破岁剑法:这剑法好啊,得学啊
……
姜槐与陈书宁一路切磋到了太阳落山。
这已经算是姜槐的每周必修课了。
说是切磋,其实姜槐从来没有赢过,单方面的给陈书宁当陪练罢了。
但这是你情我愿的事。
姜槐是为了能够适应这套破岁剑诀,而陈书宁则是享受与姜槐战斗的过程。
姜槐知道,陈书宁虽然本性不坏,但还蛮有好胜心的,她喜欢被姜槐满眼崇拜的喊师姐。
所以,姜槐也每一次都会有意无意的放水,即便适应轮盘的进度早就突破80,陈书宁的剑技已经无法对姜槐造成什么有效伤害,但姜槐还是每次看时机差不多就装模作样的败北倒下,举手认输。
这样一来,姜槐开心了,陈书宁也开心了,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只不过…
这一次,切磋结束。
陈书宁虽然赢了,但少女蹲在溪边,小脸却有些担忧,再也没有以往那么开心。
姜槐走到她身边,也跟着蹲下身来,双手捧起溪水擦了把脸。
“怎么了,看你不开心。”
姜槐好奇道。
陈书宁闻声一颤,显然是因为刚刚在想事情,直到姜槐开口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没,也没有不开心啦…”
“就是觉得,我这次有点胜之不武,而且你被我骗了也一点都不生气,吃下我一招断云也还是坐起身来继续陪我过招,我连道歉也都没个机会……”
陈书宁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垂落眼帘。
姜槐听的好笑,平日跟裴清怜那女魔头呆久了,再听陈书宁的烦恼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干嘛笑我…”
陈书宁察觉到了什么,鼓起小嘴。
姜槐耸了耸肩,表示冤枉,但这一次陈书宁却又抢先开口:
“有时候,我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触……”
“什么?”
“就是在想,姜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所以才一直耐着性子哄我玩呢……”
陈书宁再次坦白,小脸更显几分不自信。
她也许是没那么精明,但至少在剑道的领域上,陈书宁还是蛮有天赋的,对手身上不经意间流露的细节小动作,陈书宁也多多少少能够察觉到。
所以在陈书宁看来,姜槐就是很不可思议的存在。
以前他只有筑基期,陈书宁害怕伤到他,切磋的时候一直收着力,他们往往是先平手过招,最后姜槐惜败。
但现在…
姜槐已经结丹期,陈书宁想着,她也许可以全力以赴不再收力了。
可是即便如此,无论陈书宁再怎么卖力,他们的切磋过程也还是和以前毫无变化,依旧是先平手,再姜槐一个失误惜败。
太过合理,反倒让陈书宁感到违和了。
“那如果我说是呢?”
姜槐勾起唇角,不怀好意的笑道。
陈书宁听的一愣,但很快就从姜槐的表情意识到他在戏弄自己。
“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陈书宁别过小脸,怀中抱臂。
姜槐没放在心上,毕竟陈书宁也不是真生气,老实说他这半年来还从未见过陈书宁发火。
他将右手沾了沾水,然后摸上陈书宁的小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