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向国府军投降
过了很久,余生才开口:“林瑶姐。”
“嗯。”
“你说,一个人活一辈子,图什么?”
林瑶想了想,随后笑道:“图个心安吧。”
余生也随即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山风吹散。
“心安。”他重复了一遍,“好大一个词。”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折得皱巴巴的学员名单,看了一会儿,又折好塞回去。
“学宫数千人,十年后、二十年后,有些人会成为这个国家的脊梁。”他顿了顿,“但没人会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没人会知道学宫是什么地方,没人会知道有一个叫余生的人,在太行山里藏了一整个未来。”
林瑶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选择相信:“你在乎吗?”
余生摇头,很慢,但很坚定。
“不在乎。”余生轻声诉说,“我在乎的是,五十年后、一百年后,这个国家不会再被人欺负,不会再有孩子饿死,不会再有女人被侮辱,不会再有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辈死在怀里。”
说到这里,余生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在乎的是,百年后的华夏孩子,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挺直腰杆走路,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对任何人低头。”
闻,林瑶的眼泪不自主的掉下来了,但她没有擦。
余生站起来,把军装披上,看了一眼山下的营地和远处的太行山,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林瑶姐。”余生轻轻一笑,随即拉起林瑶,“明天还有明天的事。”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山坡。
身后,太行山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
而在那头巨兽的腹地,在那个被叫做“
只向国府军投降
“刚什么刚?”余生看了他一眼,“日本人还没把枪交出来呢。”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太行军区都沉浸在狂欢之中。
各部队举行庆祝大会,老百姓敲锣打鼓扭秧歌,连学宫那边都放了半天假,学员们跑到操场上又喊又叫,有几个德国科学家也被拉了出来,一脸懵逼地被灌了好几碗高粱酒。
但余生高兴不起来。
1945年8月17日,参谋送来第一份情报汇总。
余生翻了翻,眉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