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胜,不许败
丁伟趴在一个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国军营地。
营地灯火通明,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篝火旁边,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睡觉,完全没有戒备。
“司令员说得对。”丁伟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说,“这个罗广文,果然没把侧翼当回事。”
参谋长趴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司令,打不打?”
丁伟想了想,摇头:“现在不打,再等等。等他们再往前走一点,等他们的补给线再拉长一点,等他们跟中路军拉开距离。”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声音很轻:“司令员说了,要打,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丁伟趴在指挥部的土坡上,手里握着望远镜,眼睛死死盯着五里外的国军营地。
五天了,他的
只许胜,不许败
参谋长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没有罗广文那么轻松:“师长,我们的左右两翼已经跟中路军拉开了三十公里的距离,补给线也拉得太长了,后方兵力空虚——”
“空虚?”罗广文打断他,冷笑了一声,“共军的主力在正面,左右两翼只有小股侦察兵,能有什么威胁?”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地图,手指在中路军的位置上重重地点了一下:“传令下去,中路军加速前进,三天之内,必须咬住共军主力。”
参谋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罗广文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
豫南,整编第七师左路军指挥所。
赵团长站在地图前,眉头皱得很紧。
不是因为发现了共军的踪迹,而是因为他的左翼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副团长。”
副团长从外面走进来:“到。”
“侦察排回来了没有?”
副团长摇头:“还没有,派出去一天了,按说早该回来了。”
赵团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