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天险
段鹏趴在河岸上,带着猛虎特种部队的战士们,用全自动步枪压制国军的火力点。他们的枪法很准,每一次短点射,都能打掉一个机枪手。
但国军的火力点太多了,打掉一个,又冒出来两个。
“队长!”副队长爬过来,声音被枪声淹没了一半,“左翼发现国军一个连,正在往河边运动,看样子是想反冲锋!”
段鹏看了一眼左翼,那里黑压压的一片,至少两三百人。
“一队跟我来!”他站起来,端着枪冲向左翼。
全自动步枪在手中咆哮,短点射,三发一组,每一次射击都有一个国军士兵倒下。身后的特种兵们跟着他,像一群下山的猛虎,扑向国军的反冲锋部队。
国军士兵哪见过这种打法,他们平时打的是阵地战,拼的是火力,打的是距离。这种近距离的肉搏战,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不到十分钟,国军的反冲锋被打退了,两百多人,死了五六十,剩下的全跑了。
段鹏蹲在一具国军士兵的尸体旁边,从腰间拔出弹匣换上,声音很冷:“回河边,继续压制火力。”
“是!”
河面上,
最后一道天险
但此刻,他站在指挥所里,看着一条条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
共军的火力太猛了,猛到他的部队根本抬不起头。而且他们的穿插太快了,快到他的部队根本来不及反应。并且这伙士兵的士气太高了,高到他的部队一触即溃。
“团长!共军冲上来了!快走!”副团长拉着他的胳膊往外拽。
马团长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通红:“走?往哪儿走?后路已经被共军切断了!”
副团长愣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
马团长站在原地,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无能的愤怒。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做准备,为什么不听白崇禧的命令在河岸多挖几道战壕,为什么不多部署几挺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