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步兵上了
话音刚落,北岸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巨响。
三百多门炮同时开火,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到南岸国军阵地上。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天空,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山炮和迫击炮的炮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国军的战壕、碉堡、指挥部、炮兵阵地上。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把半边天都映红了,淮河的水面被震得泛起层层涟漪,河岸上的土块簌簌往下掉。
段鹏蹲在河岸上,看着那片火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从腰间拔出水壶,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股铁锈味,但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水。
“该他们上了。”
六点十分,淮河北岸。
李云龙站在河岸上,手里握着全自动步枪,眼睛盯着南岸那片被炮火覆盖的阵地。他的身后,
该步兵上了
“是!”
河面上,第一波渡河部队已经靠近了南岸。
李云龙第一个冲上河岸,水从他身上往下淌,他顾不上这些,举着枪冲进国军的战壕。
“一团向左,二团向右,三团跟老子冲!”
一万五千人像潮水一样涌上南岸,半自动步枪、全自动步枪、轻机枪、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到国军阵地上。
国军士兵被这种猛烈的火力打得抬不起头,在他们的印象里,共军的火力很弱,打几枪就要冲一次锋。
但眼前这些共军,火力比他们还猛,子弹好像永远打不完。
“团长!左翼被突破了!”
“团长!右翼发现共军,至少两三千人!”
“团长!后路被切断了!共军从后面上来了!”
整编第五十八师的一个团长姓孙,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行伍,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共军的火力太猛了,猛到他的部队根本抬不起头。
而且他们的穿插太快了,快到他的部队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