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紧张
会议室里又一次陷入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也更重。
朱议员端起搪瓷缸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他看着窗外初秋的山林,整整站了将近两分钟,然后转过身来。
"你那个学宫,"朱议员的声音沉缓而有力,"要扩大,经费从总部专项里拨,人我给你批。"
余生猛然站了起来,立正敬礼的姿势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谢议员!"
朱议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走回座位重新坐下,又补了一句:"导弹的事也要抓紧。"
"议员放心,导弹的生产线和人员培训一直在同步推进。"余生落座后立刻接话,"目前太行山的兵工厂已经可以小批量生产核心零部件,等北方的工业基础再强一些,就可以实现完全国产化。"
邓政委在旁边问了一句:"完全国产化,要多久?"
"保守估计五年。"余生答得干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三年。"
邓政委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余生,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余生笑了笑:"在几位老领导面前客气,那就是对新华夏不负责。"
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笑了起来。
朱议员笑得最大声,声音浑厚得像敲响了一口大钟,震得桌面的搪瓷缸嗡嗡作响。
刘司令员指着余生对徐司令说:"你这个兵,嘴皮子跟枪杆子一样利索。"
徐司令坐在旁边笑而不语,目光里带着一种老农看自家地里的庄稼茁壮成长时才会有的那种自得。
会议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聊的议题从东南沿海布防延伸到西北边疆的稳定,从军工体系的建设聊到地方政权的巩固。
余生大多数时候在听,偶尔被点名才发表看法,但他的每一次发都像是一枚精准落地的棋子,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散会的时候,朱议员
余生的紧张
书页摊在她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小小的山坡上落了一片白帆。
余生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把书从她肚子上拿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了,但林瑶还是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余生站在床边,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回来了?"
"回来了。"余生在她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大典顺利结束了,敌机没有来。”
“我这几天一直在砖窑盯着,昨天去西山开了个会,几位老首长都在。"
林瑶没有问细节,只是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指节突出的手背:"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