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震惊,掰她手的动作顿了顿,顿觉两分受伤。
五师妹先前虽说一直囚禁她,但总体来说待她还不错,两人相处得还算和谐。
怎今日就到这种连同门都不想做的地步了?
这么憎恶她?
她略有点丧气:“我知道你不稀罕,但,但你也不必这样直白说出来吧?你委婉一点呗......好吧,你没有情丝,委婉一点对你来说应该比较难......”
她自个儿说着,自个儿有点气恼:“但是,但是你不稀罕你还摸我?温棠,你这是行不一。”
温棠:“......”
她原本烦躁不爽到极点,猝不及防听这一番论,突然气全散了,莫名有点无力。
宋杳是从哪里得出这种结论的?
宋杳微微偏过身子,试图从她的桎梏中钻出去,闷闷地:“好嘛,你不稀罕也在情理之中,我离你远点还不成吗?”
没能成功。
温棠又掐着她的腰将她拖回来:“宋杳,谢昼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有数吗?”
宋杳一怔:“谢昼?”
谢昼的心思那可真是要命了。
她不明白五师妹突然提这个是做什么,面色略有几分复杂:“四师弟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不必管他,应该过阵子想明白了就能好。”
“看样子你知道他的心思。”
温棠手中用力,宋杳被迫微微拱起腰贴近她,听见她贴在自己耳边说,“不巧,我也脑子出了点问题,我也是这个想法。”
宋杳:“?”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也是这个想法?
两人靠得近,她已差不多整个人都被温棠扣在怀中,薄薄的道袍内衫被红线掀起一点,露出的皮肤温棠五指深陷,带着微微发烫的温度。
宋杳:“......”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下真不对。
她倏然回神,猛然后靠,一把抓紧自己差点就松散开的衣裳:“等等,等一下,温棠,你,你也冷静一点,你不会也要亲我吧?!”
温棠一双冷眸睨着她,周身温度再次低到极致,红线将她双手禁锢在身后,声音压着说不清的情绪:“什么叫也?”
这姿势太危险了。
宋杳腰被按着,后脑勺也被按着,凌乱地跪坐在床塌正中央,衣裳半落,露出冷白瘦削的肩膀和脖颈,莫名有种自己是只待宰羔羊的错觉。
但这不对劲啊。
跟前这个明明是她最乖最天真烂漫的五师妹。
怎么午睡一会儿醒来她也疯了。
被五师妹宰吗?
怎么宰?
她没看过这种话本啊。
她迷茫且慌张,被迫抬起脑袋。
温棠低头看她,声线平直:“谁亲过你,亲你哪里?”
宋杳躲不开,逃不掉,清冷眼眸染着雾气,试图劝她:“不是,这不重要,温棠,我是你三师姐。”
温棠凑近她,气息扑在她面上,眉压眼:“谢昼,祝昭,还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说出来,我去弄死他。”
宋杳一惊:“不至于不至于,亲一口也少不了几块肉......”
腰上的手再次一紧,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温棠嘲弄道:“不至于?宋杳,你还是适合被关在黑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