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寅脸一沉:“朝露姑娘慎!”
“朝露姑娘奉皇后娘娘之命,进王府替王爷分忧,并不表示朝露姑娘可以信口雌黄,蓄意抹黑王府。”
“我愿意尊重朝露姑娘,前提是朝露姑娘愿意尊重王府!”
“不然,我身为王府管家,便是被皇后娘娘责怪,也绝不放任有人蓄意诋毁王府。”
他原是做侍卫出生,身上气势极重,此时显露出来,杀气腾腾,把朝露吓得花容失色。
朝花显然比朝露有眼色的多:“我愿意写收条立字据,卫管家不要动怒。”
“王爷光明磊落,想要处置奴婢比摁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根本用不着搞得这么麻烦。”
卫子寅笑了笑:“朝花姑娘之有理。”
“让你们写收条立字据,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毕竟真要出现说不清楚的情况,若是没有白纸黑字作为证据,两位姑娘又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虽然这位卫管家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可不知怎的,就是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凉。
朝花都有点后悔当时各种出头,只为争抢进入战王府的机会。
但如今后悔也迟了,来都来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将任务完成,给自己牟取最大的好处。
朝花干脆利落的写收条立字据,她这么做了,朝露也只好跟着一起。
当着卫子寅的面也没说什么,转头就和朝花狠狠吵了一架。
“你倒是会做好人!”
“这还没怎么着,就如此上赶着,真以为王爷会因此多看你一眼?”
“朝花你别忘了,来的时候皇后娘娘是怎么吩咐的!”
“如今才吃了几天王府的饭,就把皇后娘娘的吩咐抛在脑后。”
朝花冷冷看着她,吐出两个字:“蠢货!”
“你敢骂我?”朝露大怒,扑上去就想撕她的嘴,唬得二人的丫鬟连忙把人拉开。
“二位姑娘,都少说几句吧。”
“这儿可是战王府,二位姑娘才是一起的,您二人要是闹不和,让人看了笑话不说,也影响接下来的差事。”
朝露道:“我看她早就忘了自己的差事,如今一心想讨好王府的人,不然怎么会随便就立字据!”
朝花被她给气死了:“我怎么会和你这么蠢的人一起当差?”
“不立字据,王府能把账本和库房交给你吗?别说是我们,哪个家族,交接中馈的时候,是不立字据的?”
“你连这个都搞不懂,我真想不出来,接下来你要如何管理王府的庶务!”
朝露穷苦出身,确实不懂这个,如今被朝花几句抢白,知道差点闹笑话,嘴上却不肯承认,恼怒道:“我能不知道这个?”
“我这不是担心账本上做了手脚吗?”
“算了,反正字据都立了,懒得跟你争这个。”这句话,算是变相的服了软。
好在王府并没有仗着家大业大欺负人,接下来几天,朝花、朝露带着各自的两位丫鬟对账本和库房进行了清点,都能够一一对得上,不存在不符的情况。
两人稍稍安心了些,又重新拾起雄心壮志,准备在战王府一展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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