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这首诗怎么又是你们赢了?我看内院小姐们的诗不是做得挺好,怎么就赢不了?”
“我说,你们该不是故意的吧?故意说内院贵女们的诗不好,从而给自己长脸。”
景行和在场的文人满是恼怒,却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出声,百里尧可没这个顾忌,张嘴就是两个字:“蠢货!连是好是歹都分不出来。”
王公子脸红脖子粗:“有种你再说一句,你骂谁蠢货!”
百里尧可不怕他,轻飘飘再次重复道:“就是蠢货,怎么,还不让人说是怎么滴?”
王公子成功让他带偏,脱口而出:“谁不让你说了?”话说完才发现不对劲,大家更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王公子忙道:“你才蠢货,你全家都蠢货!”
百里尧叹口气:“这个,真心有点难。”他们一家都是顶顶聪明的人。
“你,你……”王公子被他气了个倒仰,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三岁小孩儿太厉害了,他反正是说不过,比财力也比不过,还能怎么办?只能偃旗息鼓。
比了几场之后,内院就没有诗再送出来了。
百里尧打了个哈欠:“这就完了?既比完了,那就回家吧。”
他说着,站起来就想走,柳文博连忙拦住他,道:“楚公子且慢离开。”
“比试其实还没有结束,是内院的贵女们中途歇息,所以才暂时停下来一会儿。”
百里尧无聊透顶:“就写个诗还是中途休息?又没让她们干重活。”
众人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中途歇息跟干重活有什么必然联系。
话说回来,真正干重活的人都是底层人民,起早贪黑,可没有中途歇息这种说法。
他们巴不得多干点活,多赚点钱,甚至不惜累垮身体。
就在这时,柳三姑娘来了。
她倒是没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是派了个小丫鬟把柳文博喊过去,两兄妹也不知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柳文博出现在众人面前,苦笑道:“贵女们对于总是输了比试很不高兴,觉得我们外院这边是做弊了,闭着眼睛说自己做的诗更好,这会儿正闹着呢。”
王公子添油加醋:“我也觉得内院贵女们做的诗更好。”
景行弊他一眼,毫不客气道:“你觉得,你觉得什么?”
他道:“满京城都知道王公子不喜学习,三个月气走家中请的八个西席,也就是比不认字的文盲好点,就这水平,居然还有水平点评别人的诗了?”
他看向柳文博,道:“输了就闹,果然唯女子与小子难养也。”
柳文博大惊:“景行兄,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王公子脸色涨得通红:“你,你少造谣!本少爷小时候不喜读书,就不许长大后喜欢读书吗?”
“再说了,本公子去饭店吃饭,点评个菜不好吃,还要本公子会做菜吗?”
“我不做,但是我照样可以吃,可以发表意见,懂?!”
这话理由充分,逻辑满分,便是连百里尧也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笑道:“可是我们现在是比赛做菜,不是比赛吃菜,懂?”
王公子:“……”
完全不懂,但他也不敢再随便说话了。
柳文博忙道:“原本只是图个乐子,自然要参与的双方都愉快才行,不然败了兴致,岂非得不尝失?所以我方才和三妹妹商议一番,觉得可以让各位才子和贵女们对面交流。”
“这样,也省得贵女们说各位才子找人代笔,胡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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