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死的很突然。”富婆声音很轻,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复杂感。
“死了?呵呵,这算是人贱自有天收吗?怎么死的?”徐来似乎完全没有被这个意外给震惊到,反而似开玩笑般的的淡定反问。
“猝死,在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嫩模那个的时候猝死,以前的人把这种症状叫做马上风,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吧。”富婆的声音更复杂了,似乎……
“当然知道,激动过度导致的,看来他还真是雄心未泯嘛,不过听你口吻,我还真的分不清楚你是———高兴还是伤心?”徐来轻笑对着手机问道。
自己特么做的可够多的,西门庆勾搭金莲妹妹也不过是递上毒药让金莲妹妹劝解着大朗喝吧,可自己呢,不止把西门庆该干的活给干了,还把金莲的工作也顺带的捎带手给做了,而且还不通过中间人,自己还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啊!
专业解决一切疑难杂症且无任何后遗症。
“高兴伤心......我真不知道,也形容不上来,挺复杂的吧,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恨了他那么多年,甚至早就巴不得他死了,甚至在昨天我还和儿子说要把他在公司架空的事,可......没想到他竟然突然这么死了,但———他真的死了我又没有那么高兴,反而又有些———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有点难受但又不止是难受还有点.......算了,我真的说不上来。”富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觉,逻辑有些混乱有些含糊的说道。
“很正常,就是养个猫养个狗死了都会难受一段时间,这玩意只要还有人性就都会在每个人心中存在着,更何况他是个朝夕相处的人呢,虽然你们之间早就已经矛盾重重。”徐来带着安慰的口音说道。
常人之所以是常人,就是还保持着常人的心态,虽然有时会恨一个人,恨不得对方去死,但也不会真的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甚至对方一旦真的死了,那种心里的五味杂陈啊,徐来很理解。
“也许是这种感觉吧,另外,最近我要处理他的后事,还要善后公司的事,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怕我儿子他一个人把我不住全局,这段时间肯定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我可能短时间没法去见你了。”富婆又说着让她特别不舍的一个决定。
“保养好自己,别因为操心让我在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老了一大截,另外一定要保持你身上富婆的气质,不能多,多了太霸道了,不能少,少了就没那味了,我就喜欢你这个气质。”徐来笑着说着,没有说什么似乎在这个时候应该说的我也不舍等等类似的话……
“你就是个坏种,放心吧,他死了,我现在心里反而轻松了,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而且公司的事情也没那么复杂,无非是让一些公司元老安心罢了,只要把公司的权利平稳的过渡到儿子手上就没事了,以后我也不用再操心任何事了,到时候时间就多了。”富婆说道。
“得了吧,你不是个放权的人,控制欲与生俱来,我可不信你,就这么说吧,等你忙完了,再和我联系。”徐来轻笑说道。
以富婆的性格以及对自己儿子的掌控欲,让她一切放手?开什么玩笑,她不当个摄政的太后,不看儿子不听话了再扶持起来一个摄政王就不错了。
那边稍微沉默没挂电话,徐来却直接动手挂了电话,他可不想让这富婆的掌控心思慢慢汇聚到他的身上,有时候该冷一些还是很必要的。
杨婉君拿着手机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