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馆内,暗色系的灯光,似乎能让原本就孤独的人更添一分孤芳自赏的落寞。
轻柔的音乐,又似乎轻轻的在治疗着每个来此处喝酒人的心灵创伤。
酒馆的人并不多,寥寥几人都各自保持距离的分布在酒馆的各个角落。
吧台处除了调酒师,就一个女人坐在吧台前一杯又一杯喝着。
偶尔流泪,偶尔又笑,给人一种神经质的感觉。
如此情况,让原本有搭讪心思的人,也收敛了搭讪的兴致。
徐来坐在酒吧的最后位置,品着酒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
哀伤,悲痛,还有些老天开了眼的庆幸,他就这么看着女人身上各种情绪一轮一轮周而复始。
陆晴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早就已经显得有些醉眼朦胧。
起身,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不过还好下意识的扶住了吧台才站稳身影。
旋即摇摇晃晃的走向卫生间。
一路上她的世界似乎只有她一人一般,对周围的人看都没看上一眼。
可就在要走到去往卫生间走廊的时候,她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又差点摔倒。
而她又下意识的伸手扶着旁边的桌子稳定身形,身影稳住了,她又下意识的抬头扫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让她微微一愣,但旋即她又走向厕所。
是他——她记得那个人,那是她出了车祸后,朦朦胧胧之间记住的那个把自己从车里拉出来的那个人。
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她更加清醒了一分。
然后才又朝着酒馆内走,只是出了走廊,又一次忍不住的扫了一眼那个角落。
她看到那人并没有看她,只是端着酒杯喝着酒。
陆晴回到了吧台,然后却直接给调酒师要了两瓶酒,旋即竟直接拿着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自顾自的坐下,一瓶放在了自己面前,一瓶放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不过那人却拿着她放的酒直接倒了上,两人就这么喝着。
不知道喝了多久,酒瓶空了,陆晴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那人也喝完了最后一杯,然后站起了身子。
陆晴伸手拉住了那人的胳膊,似乎想要借力也起身,不过,那人似乎也有些酒意上头,被她拉了一个趔趄。
还好,算是稳住了身形,旋即两人起身。
徐来结了两人的账,然后走了出去,陆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着他一条胳膊,似乎把他当成了一根稳定身形的拐棍一样,就那么跟着他走。
出了酒馆的门,微风吹过,酒见风意劲更大了,陆晴完全醉了,已经连扶着都站不住了。
徐来把她抱进怀里,旋即拦了辆出租车回了酒店。
两人依旧随着没说过一句话。
……
清晨。
渴,头疼。
难受的感觉把陆晴睡梦中拉了出来,可刚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她就是一愣。
想到了自己被捡尸了那种恐怖的可能,她猛的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穿着好好的,怪不得自己浑身都疼,应该是穿这种衣服睡觉的结果。
她稍微放心,然后下意识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另外一人。
那熟悉的脸庞,一下让忘了的记忆充斥在脑海中。
陆晴不知为何的彻底放松了下来。
是原本他就救过自己一次的缘故吧,陆晴心想,看着那人睁着的眼睛,她依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