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爸!”
闻,被点名的两人当即身子就是一颤,然后膝盖一软,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模样,看来两人倒是还没有到那种丧心病狂到完全不念老子养活之恩的地步。
“唉!”老头见此叹了口气,转而看了眼旁边已经又开始抹上眼泪的老太婆,只觉得心力憔悴的摇了摇头道,“行了,不说了,不说了,你们怎么做都好,就全当是我白养你们了。”
说着他看向依旧蹲在自己面前拉着他手,搓着示意让他别生气的女儿道,“幸好啊,老天爷开眼,还给我和你妈一个孝顺的丫头,你们都走吧,先回去,等会我就回去,等回去了我就找人,把家里的地房子都分给你们,然后我就跟你们小妹走了,以后你们也别再叫我爸了,我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子了。”
看来老头是真伤透心了,这话意思很显然,是要断裂父子关系了。
“爸!”
“爸!”
这两人闻,又是叫了一句,脸色悲剧,老大的眼中,更是眼泪已经出来,头也不敢抬。
“滚!”老头一扭头看着不看二人一眼又说了一个字。
“哎!爸,你怎么这样啊,我们好心来看你,你这是干什么啊。”这时,尖嘴猴腮的老大媳妇有些听不入耳了,开口说道。
“你要你爸说什么?你能让他说什么?”老太太闻也开口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我们滚吧,再说了,我爸不是说要走把东西分给我们吗?那分什么,怎么分总要说清楚吧?”老大媳妇毫不示弱的又说道。
感情,这人是在惦记东西呢,但是老二媳妇低着头,没说一句话。
“你想怎么分,房子,地,都是你们的,你们一人一半,我们什么也不要了。”这时,马晓丽也起身了,看着大嫂说道。
说话间,她还看了看了眼跪着的大哥二哥,面无表情。
她倒是大气,对家里的财产是一点念头也没有。
二老来着闺女脸色复杂,只越发觉得对不起闺女。
“跪什么跪啊,给我起来,没看你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妹妹都敢给我嚷嚷了吗?”老大媳妇先是没搭理马晓丽,而是踢了一脚自己家跪在地上的男人。
马山竟然还真就在她踢的这一下后,竟还真抹了抹眼泪给站起来了。
这模样,看来是有点孝顺的劲,但肯定也就那么一点点,而这一点点显然抵不过怕媳妇的劲。一旁徐来看着这货有些不屑。
而这时,他身后的马强见此竟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丽丽,没你什么事,家里的东西你有资格做主吗?你别说话。”马山对于踢了自己一脚的媳妇,没敢露出丝毫不满,但对马晓丽却丝毫没有留情眼睛一瞪说道。
“他不能做主,我能做主,丽丽她说的对,都给你们了,老子什么也不要了。”这时,马父见女儿被噎了,怕女儿受委屈,直接也又接茬了。
“爸,你当然可以做主啦,不过,房子和地,这好说,我们家和老二一人一半就好了,但除了房子和地呢?”老大媳妇见此又说话了。
“除了房子和地,你还要什么?家里还有什么?”老太太又开口了。
看来她很明事理,儿子由丈夫说话,这是老子管儿子,但儿媳妇她就会接茬,这是婆媳之间的事。
也是,在朴素的农村中,老公公是不能和儿媳妇吵架的,不然有理没理都多少有些被人说为老不尊。
这规矩怎么来的不知道,但大部分地方却都心照不宣的通用。
“还有什么,我说妈,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当然是钱了?钱怎么分?你们总不能光给我们家里那些不值钱的地和房子,把钱拿走吧?那十万块钱你不应该拿出来?再说了,这还是今年的十万,明年的呢?后年的呢?以后每年的呢?给我们几块破地,还有那破房子,想就这么给我们打发了,你想的美,那能值几个钱,当谁是傻子呢?”老大媳妇看着老太太又开口说道。
这下可把老太太给气着了,本来就是为了这点钱给老头子差点送走了,没想到,对方现在还竟然有脸惦记这个钱。
老太太当即说道,“那钱是丽丽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分?”
“妈,你看你说的,什么叫凭什么分啊?哦,要不是你们把她养大,她能挣这么多钱?要不是当初她拿着马山结婚的钱去上学,她能有今天?我们怎么不能分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老二。”老大媳妇又开口,说着话还回头问了老二马强。
“我大嫂说的对,不止是大哥,我结婚也被耽误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娶这么一个蔫不拉几的货回来。”老二马强闻一脸横肉的附和。
瞧这模样,显然是个在村里狗不理的货色。
徐来在一旁看着有些感慨,这老两口秉性善良是不错,但很显然并不是一把教育孩子的好手,这两个儿子还真是够混蛋的。
“就是嘛,妈,你看老二都这么说了,什么都是丽丽挣的钱,对,这是她挣的钱不错,但现在这钱,也都是她应该赔给我们的,是这么个道理吧。”老大媳妇闻满意一笑,又看着老太太说道。
“你,你们,你们,你们给我滚!”这么无耻,老头子听不下去了,当即气的嘴唇颤抖说道。
“滚可以啊,把钱拿出来,另外,再给我们每家十万,总的三十万,我们一家十五万,我们就走,以后你们也想去哪就去哪,我们也再不过问了,反正在你们心里也只觉得就这一个女儿孝顺。你说是吧,小妹,这点钱换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不多吧?”老大媳妇毫不在意,又开口,说着还问了马晓丽一句。
“孽障,孽障!我,我当初怎么没掐死你们这些个孽障啊!”老头闻气的把床拍的砰砰作响说道。
“爸,你说这些有用吗?我觉得我大嫂说的挺对,小妹,你看以你现在的收入,挣这点钱你也用不了几年,就能挣回来了,你还在乎这点?”这时,马强却又恬不知耻的开口了。
马晓丽此刻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想着给大哥二哥钱是真心喂了狗,身体气的颤抖,眼泪哗哗的落下。
如果换个场合,比如大哥二哥管她借钱,哪怕是这个钱她明知道是肉包子打狗,但其实她并不会不愿意给。
毕竟,她觉得,是她欠这个家的。
可对方现在把这个钱要的理所应当,这任谁都会心里不舒服了,毕竟算起来,她欠的也只是父母的恩情,而这个要钱的大哥二哥也不过是因为有个是父母儿子的身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