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儿的家很大,也很整洁,路过宽敞的客厅,走到卧室门前,身后四人都是紧盯着徐来,甚至能够看出来马老头有些跃跃欲试的架势。
拧了一下门把手,竟然没有锁门,徐来大步的走进了卧室内。
“是他!”屋内的人依旧熟睡并没有一点察觉到屋内进人了的警觉,而透过光影,徐来也看到了这人是谁。
是林越,这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对于这个人,徐来是非常反感,额,当然需要说清楚的是他一向对男人也没什么好感。
不过,好感和反感之间还有一个无感,对于大多数同性别的人,徐来通常是无感,反感的也并不多。
而徐来之所以对这个逼反感,或许和大多数人反感的原因也是不同。
他并不是因为在剧中这人和方原抢马舒儿的手段而反感,反而,他认为,抢女人嘛,和挣钱其实没多大区别,别管手段如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而让徐来反感理由其实也很简单,不过四个大字,抛妻弃子罢了,而且还是身患重病的儿子,能有如此做法的男人,真特么可谓是纯畜!
原剧中,林越对马舒儿说自己其实一直都不知道马纪末病了,而在知道的第一时间他就赶了回来。
这话——也就余情未了的马舒儿相信了,换个人谁信谁还真就是纯纯有大病。
原因嘛,是林越还说过,其实自己这些年一直都和家里的一个姑婆亲戚有联系。
既然一直都有联系,却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情况?
这话谁信?
而他既然知道,却一直不回来的原因,徐来就是用屁股揣度,也知道无非就有两种可能罢了。
第一,外面有个难分难舍的情人,这点很有可能,毕竟从林越的表现不难看的出,这逼绝对就是那种标榜着自由实则是个极为利己自私的人,而对于这种人来说,如果在外边有了个他自认为所谓的爱情,从而自我感动式的去为了所谓爱情放弃一切,还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从林越在马舒儿怀孕期间,一声不吭的直接消失,也确实像极了是私奔。
而至于第二,没有勇气承担有个这样孩子的责任,这个可能性也很高,毕竟,如果有个这样的孩子,对于林越这种人来说,无疑是对他向往的所谓“自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也有可能是两者皆有,他和别的女人一起跑了,而后想回来的时候却得知了自己儿子是这样的消息,从而胆怯了。
但,无论是哪种理由,这人也都不配当一个男人,甚至当人。
徐来看着床上的林越眉头皱起,以现在自己个马舒儿的关系,马舒儿还会对这个男人心存旧情嘛?自己要不要动点什么手段?
忽然,徐来笑了,他想通了,为什么要动手段呢?反正已经得手了,而后的选择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也就行了。
至于马舒儿如果真的如同原剧中选择了林越的话,那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罢了。
甚至于,用辩证的思维去看待的话,如果马舒儿真的做出这种选择,徐来还应该感觉到那么点庆幸。
毕竟身边如果睡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想想还挺恶心的。
虽然,徐来向来是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女人心里想着谁,而只在乎对方是不是依旧能进去。
不过,这么个好机会也不能错过,徐来嘴角上扬,大步朝着床上的林越走了过去。
外边的四人见徐来进了屋半晌没有动静,两女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舒儿姐,不会出什么事吧?”马晓丽焦急又担心了问道。
“应该没事,以方原的身手一般几人确实进不了他的身。”马舒儿表面冷静实则心里也是慌的不行说道。
而就在马舒儿话音刚落。
“啊!”
一声惨叫响起,传进了几人的耳朵。
这下几人再也坐不住了,也顾不得换不换鞋就一起向着卧室内跑。
那老头还边走边在屋里左右张望。
让他失望的是这城里的房子干净是干净,好看是好看,可屋里竟然连一件趁手能当武器的东西都没有,还是自己那山村的小院好,家里进了贼,别说院子里,就是屋里也能随手摸到一个榔头什么的当做趁手的武器。
几人挤进了卧室也把灯光挡住了,屋里一片黑暗,马舒儿下意识的伸手打开了灯。
旋即几人看着面前的画面就是一愣。
却是,只见徐来脚下踩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
而其他三人也就是稍微一愣神的功夫就反应了过来,倒是马舒儿看着被徐来脸踩着的那张脸,愕然的许久没有回过来神。
可她愣住,马老头却反应很快,他竟然直接朝着徐来就走了过去。
在山村里,法制意识薄弱,在那边逮到小偷一般都是先动手揍个半死再说,老头活了一辈子,也不是没有打过小偷,并且不止是抓到过,他还打了不止一次,可谓是经验丰富。
老头走到徐来身前,由于徐来是踩着林越的头,他就绕过徐来,来到了徐来身后,旋即……
一脚就是踢出,林越一声惨叫,可他却丝毫没有留情,紧接着又是一脚。
边踢还边说道,“看着你长的还挺热摸狗样的,干什么不好,你当小偷。”
徐来被老头给逗乐了,没想到这山里出来的老头竟然这么猛。
他考虑着是不是要给诊所弄一个保安的位置了。
徐来没有丝毫想要阻拦的样子,可也是从大山出来的但已经算是融入了城市中的马晓丽见自己老爸出手没轻没重的可急了。
她可知道,即便对方是小偷,那被打坏了也是需要负责任的,当即她连忙说道,“爸,别打了,别打了,交给警察就行,我们不能打,不然犯法的就是我们了。”
嗯?老头一愣,有些愕然看向女儿。
而这时,马舒儿则从惊愕中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