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天气,似乎总是不按规矩的变换,从来都是冷和热之间来回切换而忽略了那种不冷不热的春秋天。
这不,前几天还需要穿着厚重的外套,可转眼之间温度便已经二十多度。
骄阳高照。
一身黑色连衣裙配高跟鞋的马舒儿和短袖配牛仔裤加一双小白鞋的马晓丽从一栋写字楼中走出。
虽然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两个女人的戏也不少。
两人看房子,不是有这个看不上的地方就是有那个不完美的之处。
于是,明明徐来和马晓丽说的是三天时间,可这转眼五天过去了,房子却……这不,刚刚才算是敲定下来。
就这,还是马舒儿给徐来打电话询问其意见,徐来给拍板敲定下来的。
“姐,你不是说太大了,你刚刚开始创业,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吗?怎么就突然签合同了?”马晓丽有些疑惑的问。
她的房子倒是已经找好,并且父母也已经从马舒儿家给搬了到了新家。
马舒儿闻想起了刚刚给徐来打电话他说的话,展颜一笑道,“刚刚我给你们老板打了电话,他说,咱们上面有人,不用怕被针对,更有钱,我就是只开着看着,一辈子也不能给他赔破产,所以要我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
马晓丽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自己这个老板口气还真是够大的,当然对眼前这个或许只能算是老板娘之一的女人也够宠的。
两人找了咖啡馆稍作休息。
马舒儿当下喝了一口的咖啡,想了想问道,“小丽,等会你有事没?今天你还用去诊所吗?”
马晓丽摇了摇头一笑道,“诊所不用去了,我和妍妍打了招呼,她会帮我整理一下,明天我去把资料上传就可以了,等会嘛,我想去逛逛,这不是换天了吗,给我爸妈买点衣服。”
王妍妍……听到这个名字,马舒儿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下,但瞬间又给调整了过来,似乎有些掩饰一般的,又拿起刚刚放下的咖啡抿了一口。
不过,她虽然掩饰的很好,可马晓丽却还是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略微犹豫了一下,马晓丽有些暗自责怪自己太不过脑子。
但,旋即她又想了想,既然话已出口,那堵不如疏,马晓丽暗自咬牙,干脆直接说道,“姐,那个,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马舒儿撩了一下刘海,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笑说道。
一瞬间,在她身上竟然露出一丝少有的知性美。
“那个,姐,以你的见识,我想你应该能看的出来老板他并不像个……从一而终的人吧,那你怎么还?”
“怎么还和他在一起了?”马舒儿笑了笑问道。
“嗯,刚刚我看到了你听到我说妍妍的时候,你似乎有些不开心,你是担心她会和老板发生什么吧。”马晓丽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
“就像你说的,他就不是个从一而终的人,我担心有用嘛?”马舒儿带着点苦笑说道。
“那……”马晓丽略微有些语塞。
“每个人都有占有欲,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我当然也不例外。”收起了苦笑,马舒儿转而脸上露出了无奈后洒脱的样子道,“可那又怎么办呢,或许只能说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说完,她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自己和徐来从相识到在一起的全过程。
越想还越是觉得仿佛就真的是天注定的一般,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他便如同救世主一样的出现了,然后便摧枯拉朽一般的占领了自己的全部身心。
“上天安排的吗?”闻,马晓丽也若有所思,喃喃了一句。
“什么?”马晓丽的这句喃喃声音很小,马舒儿没有听清,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马晓丽一下从若有所思的状态中回神,又掩饰一般的说道,“对了,姐,刚刚你问我还没有事,怎么啦?”
马舒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打算说道,“嗯,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季末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家,就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想等他放学了,去看看他,所以就想着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和我一起去。”
马纪末已经离开她快一个星期了,这些日子,一次都没回家,也没有和她见过面。
其实原本在马舒儿的想象中,马纪末如果离开她这么久,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可……当现实发生的时候,她忽然认识到了,原来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并且从电话之中她也听到自己的儿子似乎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离不开自己。
“是这样啊。”马晓丽想了想说道,“那这样,现在三点半不到,等会你先陪我去买衣服,然后我再陪你去学校,好不?”
“那也行,那现在就走吧,省的等会时间不够用。”马舒儿点头,旋即两人离开了咖啡厅。
…………
…………
放学时间。
学校周围限行,马舒儿把自己的宝马车停在距离学校还算近的一个地方,旋即两人下车和马晓丽一起朝着学校走去。
这辆车,当然是徐来出资买的,实际上,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马舒儿把保姆赶走了以后,当天就买了这辆车。
来到学校门外时,大约还有十来分钟左右才能放学,马舒儿和马晓丽就站在学校门口的路边边说话边等待着。
两个俏丽的女人,或许引不起学生妈妈们的注意,但毫无疑问却很能吸引学生爸爸们的眼光,这也导致了,几乎每个来接孩子的爸爸都会忍不住看上两人一眼。
其中,特别是此刻一身连衣裙,那瞧着既熟又清纯模样,简直是清纯小妞和御姐综合体的马舒儿,总是能让每个男人目光停顿良久。
而在这些目光中,又有其中一道目光一直就盯着两人动也不动。
这道目光的主人是林越。
林越,此刻可以说已经完全得知了徐来姓甚名谁是干什么的。
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儿子马季末事无巨细给他讲的功劳,甚至,在得知悬壶诊所在哪了以后,他还在在车里拍了几张诊所的照片。
不过,也仅有诊所,没有徐来,不然以徐来现在修为的警觉,恐怕在被拍照片的第一瞬间便能够察觉。
看着马舒儿和马晓丽许久,林越又看了眼时间,略微思忖,他动身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小丽,等会看看季末后咱们去吃饭吧,方原等会也过来。”马舒儿对着马晓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