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若是冻住了奴婢们也担待不起啊,小姐,为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好过点,您就躺下睡吧。”丫头有些无奈卖可怜的声音响起。
她十分不理解,要说安静,可以说没有比这院子里更安静的地方了,天天都是这样了,还看什么夜晚的宁静。
“你啊,唉,好吧,你关了窗吧,咳咳。”林婉儿有些宠溺的说道,说着还咳嗽了两声。
“呀,郡主您又咳了,我就说吧。”丫头说着就走到窗边准备关窗。
但……
坐在了床边的林婉儿没听到关窗声,一抬头却看到丫鬟已经倒在了地上。
“翠瑶你怎么?”林婉儿一怔连忙出声道。
可丫鬟却没有丝毫动静。
“翠瑶,翠瑶!”林婉儿叫着忙的起身去看。
但就在这时。
“莫要惊慌,是我让她睡着了。”一个声音却从窗外响起。
林婉儿一愣,随后大惊退后几步问道,“是谁?”
“放心,徐某倒不是个采花的淫贼,郡主不必担心。”徐来说着话从窗口也露出了他的身影。
“是你!”一身白衣黑发的林婉儿一愣,但旋即赶忙转身,闺房之中与男子相见,这——
“公,公子,此乃女儿家闺房,公子深夜实为不妥,于理不合,请恕婉儿不宜相见。”林婉儿背着身说道。
“唉,我又何尝不知道此举不妥,但奈何……白天见了姑娘以后,徐某便对——”徐来刻意的拉着声音。
林婉儿仿佛预料到了对方要说什么,只觉得对方是个登徒子弟,没经历过这种事的她当即也面红耳赤。
“——对姑娘的病情实在放心不下,特别想着姑娘如此年轻美貌却要受着这病的折磨,徐某实在是于心不忍呐,所以才会选择深夜唐突了佳人。”这时,徐来说出了后边的话。
原本面红耳赤的林婉儿闻一怔,瞬间一种自己自作多情的感觉便涌上了心头。
但又想着对方嘴里的年轻美貌,似乎又觉得自己并非全是自作多情。
“公子,不,应该是侯爷,侯爷是说来此是要为婉儿医治,侯爷怎知我病了?且可若是医治,为何不选择白天相见?”林婉儿背着身又说道。
白天哪有夜晚有情调,这话徐来自然是不能说,笑道,“白天相见郡主肯定要通过层层关卡,想想都觉得甚至麻烦,哪有此刻方便?”
这倒是……
“可是,我这病已经被无数御医医治,但却都不见好,侯爷您……”林婉儿依旧没有转身。
“哈哈,郡主可知道什么是天脉者?”徐来笑着反问。
天脉者,林婉儿想到了天脉者的传说,传说中的他们往往代表着无可抵御的强大亦或是无上的智慧。
“自是知道,天脉者无一不是惊艳才绝之辈。”林婉儿说道。
“知道便好,徐某不才,比不得那些前辈,但手中最为精通的正是医术。”徐来笑吟吟的说道。
“医术?”这——若是如此,那自己这缠身的病情还真可能被治好。
“侯爷此话属实?”林婉儿回头看向徐来。
“哈哈,是不是真的,郡主尝试一下便知。”徐来一笑,然后指了指房没到,“徐某可能进屋。”
林婉儿脸色又是一红,显得有些犹豫。
“可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是不妥,麻烦侯爷还是白天再来吧。”林婉儿回头正色拒绝说道。
“何为孤男寡女,这不是还有个人的吗?”徐来一笑,脸皮厚的尽头上来了,指着地上躺着的丫鬟说道。
这......
林婉儿看了那丫鬟一眼,心里似乎是在盘算晕倒了还算不算人。
徐来也不急,就那么看着林婉儿。
良久,见林婉儿似乎想的差不多了,徐来才又笑道,“郡主,我只是来看病的医者罢了,正所谓病不讳医,郡主何需犹豫?”
“侯爷请进吧。”林婉儿稍微低头,继而才下了决定说道。
这丫头从来就不是个胆小的,从原剧中就能看的出来,只是她并没有被刺激成她那个疯批但美的让人心醉的娘亲那样罢了。
轻轻一按窗边,徐来便飞到了屋内稳稳落地。
而林婉儿见此却一连退了多步直接来到床边,然后更是鞋子也顾不得脱下就钻进了床帐之内。
这……
徐来摸了摸鼻子。
想想剧中范闲的待遇,这尼玛和范闲的待遇也太不一样了,问题究竟是出现在了哪里?
没提前约好,还是没他帅?
肯定不是后者,徐来心里暗道。
毕竟徐来虽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公子世无双的模样,但比之范闲还是要阳刚许多的。
就这还是剧中的范闲,而原著中的范闲似乎更是个男版林黛玉的形象,林婉儿嘛,就是林黛玉本玉。
“还请侯爷见谅,婉儿,婉儿毕竟还未曾出阁!”林婉儿的声音从床帐内传出。
其实她本想说未曾许配的,但想到了自己被安排的亲事,她脸色一黯,便换了一种说法。
“但你如此,我连你人我都看不到又怎能为你医治啊!”徐来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那便请侯爷告知要如何为小女医治?”林婉儿问道。
“针灸便行,并且请郡主放心,针在背部便行,那个,不会特别让郡主难以启齿。”治病救人还特意解释,这事徐来也是第一次干。
但……谁让人家属实漂亮呢!
“那,那好吧,你,你来床边。”半晌,林婉儿才开口说道。徐来嘴角含笑,旋即走到了床边。
有心说上一句我进来啦,但考虑着可能弄巧成拙从而丧失大好的局面,所以没说。
反而直接动手撩来了床帘。
但徐来刚刚撩开床帘,一把匕首便直接抵在了他的脖领边。
这下待遇一样了,徐来面色没变心想。
“郡主这是?”他一脸疑惑模样问道。
“我,我知你有大宗师守护,我伤不了你,但,但,我观你从来后的行举止却并非像什么卑鄙小人,所以,所以我信你一次,但,但若是你趁机如若有了什么邪念,那,那我伤不了你便了解自己以正清白。”前边的话说的犹犹豫豫,后边的话却眼神非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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