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次还没有想着返回,却又见到两人,这两人皆是一身黑子脸戴面具。
“看来我今日不该来的。”两个影子打扮的其中一个面具下传来了陈萍萍的声音。
“你也是为了范闲而来?”徐来苦笑了,心里不禁感叹爹多就是好了。
“听到下边人说暗哨被清除了一些,又加上费介那老东西真的把范闲当做了养老送终的人,一直因为范闲此次要去北齐的事情在我耳边念叨不停,所以便只能来拜访你了。”陈萍萍坐下拿下了面具说道。
很显然,陈萍萍所说被清除的人应该是范建的手笔。
“难道你就不把范闲当做子侄?”徐来笑着反问。
“自然是当的,但却也要看与什么相比,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这点我还是懂的。”陈萍萍沉声说道。
徐来笑了笑,略微沉吟后说道,“以庆帝现在对范闲的重视程度,便是不说,我也要保他一命,且到时候还会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能爬的更高,而至于他会是敌是友以后就要看你的了。”
陈萍萍点头,随后叹气道,“本不想让他入局,可奈何他在祈年殿的表现太亮眼了,现在再想隐藏他的锋芒却已然晚了,这便是他的命吧。”
“范闲这人或会是把双刃剑,用他的同时也要把他掌握的死死的,不然说不定就会出什么幺蛾子。”徐来沉声说道。
“我会让影子负责亲自盯着。”陈萍萍点头说道。
徐来点头。
陈萍萍顿了顿却开口说道,“宫内少了七枚承嗣丹,这种丹药更易让女子有孕,是庆帝亲自命人拿走的。”
“在柔嘉手里,她已经服了此药。”徐来点头沉声说道。
“看来他是打着让你有了子嗣为便有了顾及的心思。”陈萍萍点头毫不意外。
“其实他也没什么新花样,想让我与叶流云一样罢了,如此,那便如了他心意,他越是信得过我,便越好。”徐来嘴角上扬笑道。
陈萍萍略微沉默。
徐来一笑,随后手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便出现了一个紫黑色葫芦。
徐来摇了摇手中的葫芦看着陈萍萍笑道,“若你也想有个子嗣,这葫芦之中的酒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无需怕被人发现,我会把人送到神庙照顾,当然,前提是你不怕我对你用的也是用子嗣控制你的手段。”
子嗣……这个曾经对陈萍萍来说遥不可及的事,陈萍萍压根就没考虑过,甚至重新长了出来他都没有想过。
毕竟他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可此刻……
了解徐来医术的他看着徐来手中的葫芦却心里泛起了异样。
似乎若是能有个后代,那真的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没人会在到了陈萍萍这个地步还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陈萍萍上前接过酒壶,略微沉吟说道,“过于待事成那天,我会想要个孩子承欢膝下逸享安年。”
“若真能如此,倒也算是你操劳了一辈子得到了应该得到的。”徐来点头开口说道。
陈萍萍是个可怜人,损失有个好点的结局,确实不错。
……
胸膛上趴着林婉儿的俏脸蛋,徐来手中拨弄着林婉儿的秀发。
“此行会有危险吗?”林婉儿心里很是不舒服,短时间内生命中接二连三的有人离开,虽然这个离开的含义并不相同。
但终究段时间却是难以见到,所以林婉儿心里未免有些空空落落的。
“何人能对我造成危险,放心吧。”徐来摇头一笑说道。
相对于林婉儿,他倒是没有什么难舍难分的感觉。
毕竟,这早已成了习惯。
林婉儿轻轻点头,没再说话,静静地趴在徐来胸口上享受离去前地温存。
信阳界碑处。
燕小乙,一人一马一把弓地的来回踱步似乎等待着什么。
良久。
一队长长的车驾在蜿蜒地路上露出了身影。
燕小乙见此顿时跪于路边静静地等待。
半晌,车驾在燕小乙面前停下。
李云睿款款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起来吧。”李云睿抬手虚扶了一下,燕小乙起身。
“你在等我吗?”李云睿轻声问道。
“我想在此与殿下告别。”燕小乙尽量用自己最温顺的声音说道。
“因为我的事让你丢了统领贬去边境守关,我的心里一直在隐隐作痛。”李云睿点头轻声说道。
便在这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锦云立刻上前,随后又小跑到李云睿身边道,“殿下,朝中传来消息,已确定此次率领使团北上者确实为范闲。”
燕小乙神色一动。
李云睿抬眸看向远处,口中说道,“正好,两国边境处荒芜广袤,若出意外,在所难免。”
燕小乙闻开口说道,“臣驻扎之地亦在北上途中。”
“范闲的具体行程我会派人给你。”李云睿点头。
燕小乙低头神色有些为难,半晌才开口道,“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臣听闻过此行北上悠闲候也会随使团一起,他与范闲有些交情,他若出手,到时臣只怕拼死却也难以杀掉范闲。”
李云睿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看向锦云,忽然,她伸手摸了摸锦云的脸蛋开口说道,“他不会出手的护着范闲的,且在两国边境之地,若有什么意外情况,你还可找他,就说你是我的人,他还会至少保你性命。”
燕小乙一愣,旋即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弓沉声说道,“那臣等着殿下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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