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边。
范闲和王启年待在路旁站着,他们已经在此等待了有一刻钟时间,且此刻只有他们二人而并没有滕子京。
这是因为……
他们二人也是掩人耳目偷跑出来的,滕子京轻功比起他们二人来,确实太差了些,自然不能带着他。
“大人是否冒险了点?”王启年擦了擦汗说道。
“为今之计不冒险是不行了,就是按照约定的去办,一旦情况不对,你就去逸澜别院求救。”范闲咬牙说道。
昨日被沈重拦住了以后,他们就没再继续执行计划。
因此,才有了今天这个,范闲去直接冒险,一旦情况不对,王启年便直接依照自己的轻功而直接闯逸澜别院求救的计划。
“大人呢,王某其实并非是个舍义求生之人呐。”王启年一脸很纠结的说了一句。
“那要不你去冒险,我去求救?”范闲看了他一眼。
“大人说笑了,王某还是最为擅长轻功。”王启年脸色顿时一肃说道。
范闲不再说话,这条计策看似是他在冒险,但实际上真正关乎于生死的却是王启年的轻功本领。
而这时,一辆马车缓缓走着,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丫鬟跟在马车旁她有些东张西望的模样。
“大人,车来了,信我就送到了那个丫鬟手中。”王启年顿时一指马车说道。
这自然是沈婉儿的马车、
……
锦衣卫大牢中。
惨叫声不绝于耳,让人闻之胆寒。
沈重手中拿着坚果不紧不慢的边剥皮边吃着边看向正在被大刑伺候的鲜血淋淋着的人。
“兄弟,何必呢,锦衣卫的手段至今也没有能扛过去的,无非就是早说晚说罢了,早说还能少受点罪,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沈重笑着说道。
这时。
一个身穿锦衣卫制式服装的人快步又到了沈重耳边附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废物!”沈重猛然暴怒起身。
“大人,我们的人不敢拦啊,是,是因为他是和小姐一起去的。”那人有些委屈。
沈重一顿,随后脚步飞快的朝着大牢外走去。
上京城城南。
一处原本安静的小院中。
此刻小院并不安静,一个个身穿便装的锦衣卫中人手持利刃如临大敌的看着眼前之人。
但……
却没有一个人敢冲动。
这并非因为忌惮对方是多厉害的高手,而是因为,对方怀里被刀架在脖子上上的姑娘。
范闲刀架在沈婉儿脖子上,另一只手扶着重伤的冰云,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计划很顺利,恋爱脑也很配合。
但就在这时。
忽然,小院原本已经被关上的门开了,沈重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范闲!”沈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沈大人?”范闲却淡笑一声,一点不慌的说道,“当时你我曾说过,看我能不能自己找到冰云,现在看来,沈大人是输了,不知沈大人可会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