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卫的消失自然便是独自一人来了这信阳,而他最大的目的是要给徐来在这里留下一个传送的左边。
李云睿这疯女人的作用可是不小,甚至可以说是有着决定性的推动力,自然是好好的深入沟通。
一点光亮都没有的屋中。
“呼!呼!你、你、你怎会来的如此突然,你此刻不应该和使团一起回京的吗?”李云睿喘着粗气问道。
她曾说过不养什么面首,她就真的没养。
而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又是她这样一个并没有什么冷淡状况的女人,自然的是需要的。
但今天她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忍耐之后的满足才是真的满足。
身心都是愉悦的。
身体到现在都不能自控的抖动。
“这种情况下都能问出这问题,你这女人真是疯了。”徐来气息则丝毫没有混乱,平稳的说道。
“虽说你不在无辜离开使团是大罪之列,但你离开了就不怕他有所怀疑从而心生警惕?”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李云睿缓过来,虽依旧气息不均匀,但已经不抖了说道。
“嘶!”
狠狠的吸了一口这女人独有的香气。
“他心生警惕又能如何,可没有我此行真正的目的重要。”黑暗中看不到徐来的表情,只能听到声音。
李云睿这女人是感动不了的,又或者说即便就是感动了,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也会把那点感动毫不留情的便斩断。
但试试终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你是要和我说相比于见我比他对你心生警惕还重要吗?”李云睿转身和徐来面对面问道。
“若真是只为了这点事儿岂不是让你白白看轻?”徐来笑着摇头,接着说道;
“我得到消息,范闲手中掌握了你和李承泽那小子走私养兵的证据,你提前做好准备吧。”
话音落下,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仔细听才能听到的呼吸声。
“你是为了这事才不顾一切的来通知我的?你怕他会因为这事对我下手?”良久,李云睿伸手摸住了徐来的脸蛋问道。
徐来想了想没有说话。
这在李云睿看来自然是默认。
“两个人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无情,谁若是有情了,谁也就有了弱点,你在这方面比不上他,再说了,你不是说过,只要你在,我就能活吗?而且你也并不喜欢我痴迷权势。”李云睿的声音响起。
这话,竟然隐隐有了些教导的意思。
徐来明白,李云睿这是在说他不能做个有情人,不然成不了大师。
“对也好,错也罢,既然已经选择了便多说无疑,使团那边一时半会察觉不到我离开了,若是要动手,我可提前找理由避开。”徐来似乎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眼看要出北齐了,谢必安却没有及时出现,似乎是因为打乱了步伐,李云睿并没有收到消息。
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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