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是你说动了那位侯爷,也进宫杀了他,可将来呢?”
“北齐,东夷城,苦荷四顾剑,将来你又要如何面对,难不成你想一辈子伏头做小?若是如此,你即便是坐上了那把龙椅又有什么意思?”
李云睿美眸流转的看着李承乾说道。
李承乾点头,他曾说过要让徐来拥有和苦荷一样的地位。
但那也是无奈的妥协罢了,但凡有一点机会,他又岂能会甘心天下与他人共分享,而且还是别人占大头。
“所以,其实最好的结局便是他们都死了,刚刚这位陛下有这个心思,你又何不如利用一番,以身入局,是你最好的选择,而待这些大宗师们拼个你死我活时,即便其中有人活下来,但也定然是身受重伤强如之末,虽依旧恐怖,但却也能派大军绞杀了,只是要多死点人罢了,你说呢?”李云睿轻声说。
让大宗师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的确是最优解。
“姑姑所说的以身入局是?”李承乾沉声问道。
李云睿檀口轻开吐出三个字;“废太子。”
李承乾闻浑身一震,但随后便又冷静下来,但没有说话。
————
夜。
鹅毛般的大雪下着。
但侯府内的小河边,却有一人坐在河边垂钓着。
这天气,这场景,这时代,夜钓?
任谁看到都会暗骂一句精神病。
但徐来却颇有一种姜太公独钓寒江雪的感觉。
姜太公嘛,钓的从来不是鱼。
“侯爷好生雅致。”一袭身影出现在了徐来面前,他身材修长,面貌俊朗,身穿一身暗金色锦衣,一眼看去就能给人一种贵不可攀的感觉。
贵自然是贵,当朝太子岂能不贵。
“你这身装扮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太子?还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找我?”徐来侧头看了一看,转而目光回到河面出声。
“承乾自然是知道穿夜行衣更合适,但奈何那种衣物上身让我总有种别扭感,索性便不穿了。”李承乾闻却无所谓的说道。
只是,雪很大,他也没伞,说话间身上已经被白雪落了一层,甚至有些雪花更是从脖颈钻了进去,然后融化,这让他不禁有些寒冷。
“不会只是因为我回来了来看看吧?”徐来没心情和一个男人大半夜的废话,若不是李云睿通知,他现在指不定已经那个软香入怀了。
闻,李承乾脸上收起笑意,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侯爷,今日我去看望姑姑,听姑姑说范闲手中已经掌握了她利用内库敛财的证据,虽然证据指向的我那二哥,但实际上这当今陛下就是宫中那位大宗师,侯爷身负奇功自然是知道若是成了大宗师,那若不出意外寿命当会有多长,我自然不会想当一辈子太子,侯爷顾忌也不想仇人活上一世,于是,姑姑为我出了个主意让我以身入局,利用废太子之事让他出宫,如此,到时侯爷便可让徐卫先生偷袭除了他,侯爷以为此事可行否?”
“为何舍近求远?不是在这京中找机会?”徐来一笑反问。
做戏嘛,自然是要做全套,太过容易答应总有种戏很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