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批附庸军的步卒也从督战队的驱赶下,从躲藏的密林中涌了出来。
“哗啦”的甲胄响动中。
大批附庸军推动着一辆辆仿造的独轮战车,装满了物资的血迹前奥车,还有各种铸铁打造的“大炮”,进入了冰封的黄河。
2万骑兵,3万附庸军步卒组成了长长行军队列。
在悄无声息中。
向着青州府的侧后方,开始了大范围的迂回。
同时间。
济南府。
城外。
漫天风雪中的山坡上,早在一天前便完成了穿插迂回的6000名定远骑兵,便躲藏在这一片密林中。
居高临下的监视着济南府虏军的动向。
雪窝子里。
无烟的蜂窝煤炉子点了起来。
只要小心一些。
隐藏于此的骑兵们,倒也不怕暴露行踪。
已经成为定远军骑兵统帅的董三刀,用手中的短匕切下一块带着血丝的狼肉,大口的咀嚼了起来。
“沙沙!”
密林中传来一阵响动。
随之。
暗哨发出了一声低喝:“天王!”
林中传来一声回应。
“地虎!”
口令对上了。
戒备解除。
几个身上落满积雪的侦骑,从林中钻了出来,向着暗哨急切道:“这位兄弟,我等有紧急军情要面见董帅。”
“请速速通传一声!”
不多时。
几个侦骑,被带到了董三刀面前。
在董三刀的注视下,几人接过热乎乎的肉汤喝了几口,才气喘吁吁道:“董帅.....这济南府的情形有些不对。”
“太安静了!”
“总觉得瘆得慌。”
董三刀想了想,便果断道:“走。”
“找个村子瞧瞧去。”
一行人站起身,从密林深处离开。
向着林外的一处村落摸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随着大批骑兵的到来。
村里的看家犬疯狂的吠叫了起来。
翻身。
下马。
几个骑兵敲了敲村口一家村民的大门。
门打开。
看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者。
董三刀走上前,和蔼道:“老人家别怕,咱们是定远军。”
见老者脸上惊惧的神态,稍微缓和了一些。
董三刀才又问道:“敢问老丈。”
“这几日府城内可有异常?”
老者定了定神,战战兢兢道:“回军爷的话。”
“两日前。”
“济南府的虏军便已经开拔了......”
话音落。
董三刀面色大变,又问清了虏军开拔的方向。
才急急忙忙的翻身上马。
向着西北方向一路疾驰。
天亮后。
黄河边。
“吁。”
董三刀勒住了战马,看着冰雪覆盖下,沿着黄河古道两侧留下的一堆堆篝火痕迹,一张国字脸很快变得阴沉了起来。
“糟了!”
骑兵出身的董三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的主力骑兵部队在迂回穿插,在济南府外围寻找战机。
虏军的骑兵也在迂回!
一旁。
一名亲卫狐疑道:“这么多虏军......这是去哪了?”
董三刀却已经明白了过来。
沉着脸。
一语道破了天机。
“虏军奔着登州府去了!”
众亲卫纷纷色变!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黄河古道入海口,可不在黄海中部,而是在黄海北部,距离登州府只有不到百里!
董三刀怎么也没想到。
虏军竟然学了个乖,也利用冰封的黄河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看这架势,这股在血液众向着登州府穿插迂回的虏军,可不全是骑兵,还有大量乘坐雪橇车的步卒!
虏军带这么多附庸军的步卒做什么?
自然是要攻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