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战刀出鞘。
斜指向前。
作战风格一向粗暴刚猛的董三刀,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当即下达了作战命令。
“冲阵!”
话音落。
董三刀便一骑当先冲了出去!
“驾!”
呼喝声此起彼伏。
不顾疲惫的6000定远铁骑杀气腾腾,从侧后方对虏军大营发起了暴烈的冲锋,在疾驰中分成了三排。
第一排手持燧发火铳。
后两排手持大刀负责收割。
简单而又粗暴!
“希律律!”
就在6000定远铁骑,以不可阻挡之势碾入虏军后队之时。
久攻不下的虏军便已军心涣散。
见事不可为,放羊出身的虏骑立刻使出了逃跑的看家本领,将手中沉重的兵器一扔,一个个抱紧了马脖子。
扔下了伤亡惨重的附庸军。
选择了分散逃走。
与此同时。
在绞盘的推动下。
紧闭的登州府南门也徐徐敞开。
虏军已溃!
眼瞧着一场大捷已尽在眼前。
守在城墙上登州青壮们士气大振,在老卒们的带领下挺着刺刀冲出来。
“弃械不杀!”
“反抗者......死!”
在援军,守军的两面夹击之下,早已丧了胆气的20000多名附庸军见“主子们”已经逃了,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在冰天雪地中跪了一地。
一转眼。
两天后。
青州府。
城外。
隆隆的炮声中。
定远军已牢牢控制了府城的西北角,正在向着城内纵深处攻击前进。
兵源,弹药。
正在源源不断的投入。
而此时。
登州府被围的消息已被封锁,仅有李祐在内的少数高层知晓实情。
略有些压抑的氛围中。
一队轻骑从登州府方向疾驰而来。
“报!”
“董帅来信!”
在众将官担忧目光的注视下。
李祐接过董三刀送来的紧急军报,逐字逐句的看过之后。
一双深邃的眼中。
终于浮现出一丝光亮。
嘴角微微上扬。
李祐徐徐道:“传下去。”
“登州大捷。”
“命各部加紧攻城!”
一片欢呼中。
李祐整了整身上火红的棉甲,徐徐道:“告诉部队,明日一早。”
“我要在青州府里用饭!”
左右轰然应诺。
“我等遵令!”
一旁。
几个作战参谋早已不耐。
提着刀。
翻身。
上马。
带着李祐的手令,向着攻城部队的前沿阵地疾驰而去。
“轰,轰!”
不多时,隆隆的炮声再次响起,此时的李祐心中阴霾进去,在心中沉吟了起来,此番登州大捷之后。
青州府城也旦夕可破。
虏朝在山东路的十余万驻军。
已大部被歼。
只有少量虏骑趁乱逃脱。
诺大个山东路,惨败的虏军已经无兵可用,而这“新夏”立国之后的第一战,算是有惊无险的打赢了!
视野中。
前沿部队喧嚣了起来,随着又一个主力团投入了战斗。
寒风凛冽中。
天空中又下起了鹅毛大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