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济南府衙。
内宅。
天已经快晌午了。
李祐才从沉睡中醒来,懒洋洋的躺在火炕上。
眯起了眼睛。
瞧着正在房中沐浴的柳玉娘。
“哗啦”的流水声响起,倾城绝色的玉娘斜靠在浴桶中,舒展着柔软的手臂,哼着小曲儿,擦洗着娇弱的身子。
到底是年岁轻。
昨夜荒唐到深夜,已是困倦欲死的柳玉娘。
一觉醒来便已容光焕发。
让李祐感慨了起来。
“老了。”
战争催人老。
这才短短几年时间。
李祐便觉得自己老了许多。
说话时。
亭亭玉立的少女小心翼翼的从浴盆中盈盈起身,只穿着一件亵裤,肚兜便坐在了铜镜跟前,将柔软的纤细腰肢挺直。
用纤纤素手拿起一罐蔷薇气味的“面脂”,往精致没有半点瑕疵的小脸上轻轻擦拭起来。
这般美景无双。
让李祐心旷神怡了起来。
正有些心猿意马时。
“啪啪啪。”
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柳玉娘微微错愕,忙娇声问道:“谁?”
从门外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女子声音。
“玉娘,是我。”
“莲儿。”
不曾想。
竟是张莲儿来了。
一听见张莲儿的声音,柳玉娘便心中一喜,忙匆匆穿好了绸缎制造的里衣还有红色军服,将“鸳鸯战袄”的口子系上了。
从卧房中走了出去。
来到了院中。
打开门。
两个穿着红色军服的少女便开心的抱在一起,叽叽喳喳了嬉闹了起来。
“嘻嘻。”
“呵呵呵!”
小别重逢。
不胜欢喜。
一番寒暄过后。
张莲儿站在雪后的院中,张望着问道:“咦,大人呐?”
柳玉娘白了一眼,却又捉住了张莲儿的衣角,嗔怪着说道。
“寻他作甚?”
“你不是来找我的么?”
张莲儿看着虚掩的房门,透过门缝还能瞧见房中的浴桶。
还有玉娘才刚换下来的那一身薄纱。
忽然之间。
张莲儿明白了过来。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这女武神一般勇猛的健美少女俏脸泛红,一双健美的长腿不自觉的并在了一起,期期艾艾了起来。
“哦.....是这样么?”
“应是如此。”
在张莲儿手足无措的羞赧中。
柳玉娘却抿着嘴,轻轻嗤笑了起来:“呵呵,莲儿你随我来,我这几日新得了不少面脂花油呐,正打算分你一些。”
“吱”的一声轻响,堂屋的门再次打开。
两个少女挽着胳膊走进了耳房,摆弄起了女儿家最心爱的胭脂水粉。
另一边。
卧房里。
李祐不紧不慢的翻身坐起。
慢慢吞吞的穿好了衣裳。
心中却好似明镜一般敞亮,张莲儿这个丫头既是玉娘的闺中密友,又是“特勤司”派在家中的“女保镖”。
这只是后世人,世俗的眼光。
可是在这个年代的人眼中,时常在定国公李府进进出出的张莲儿,便等于一个大“丫鬟”的脚色,几乎与“妾室”无异。
此事。
玉娘自然也心知肚明,却仍旧不避嫌疑的与张莲儿交好。
她的心思也昭然若揭。
“哎。”
穿好了衣裳的李祐,轻轻叹了口气。
玉娘这丫头,竟然也懂得找“帮手”了。
这感觉好像在看《甄嬛传》。
从房中走了出来。
听着耳房里,两个少女叽叽喳喳的悦耳声音。
李祐掩着嘴。
发出了一声轻咳。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