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自己派出去的一个“千户”,虽然在定远军的密集炮击下有些不堪。
可是却只损失了不到百人!
亲临战阵的柳天赐长出了一口气,很快便狂笑了起来。
“哈哈!”
“瞧瞧......本侯说什么了?”
“他李祐的火器再犀利,还能打穿石头不成?”
顾盼之间。
左右。
一众附庸军将领,纷纷附和了起来:“小侯爷英明!”
“小侯爷所甚是!”
这山区作战果然不比平原。
定远军犀利的火器在这样的环境下,受到了极大的抑制!
战机已至!
柳天赐往左右看了看,开始点将:“你,你!”
“再上去两个千户。”
“冲上去......杀光对面的定远军。”
“官升三级,重重有赏!”
在升官发财的刺激下。
一群附庸军将领士气大振。
“铿!”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千户猛的拔出刀。
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嘶吼。
“建功立业,当在此时。”
“随老子冲!”
说着。
又有两个千户的附庸军,从半山腰的工事里冲了下去。
连同顶在前头的一个千户一起。
将近3000多人嚎叫着,向定远军防守的战线冲了上来。
激战再次爆发,守在半山腰的定远军一个步兵连在射界受阻,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终于被虏军冲到了跟前。
“咻,咻!”
“砰,砰,砰!”
硝烟弥漫中。
枪炮齐鸣!
箭矢横飞。
定远军的一个连,在十倍之敌漫山遍野的围攻下。
很快出现了伤亡。
半山腰。
瞧着前线的战事不利。
李祐眉头微微皱起。
周围的参谋军官们,却早已按捺不住。
纷纷请战。
“大人,派援兵吧!”
“标下愿往!”
李祐面无表情,沉声道。
“再上去一个连。”
话音落。
几个年轻气盛的参谋军官也拔出了战刀,暴躁的嘶吼了起来。
“上刺刀!”
一片雪亮的刺刀闪烁,几个格外的参谋军官带着一个新的步兵连冲了上去,很快在白刃战中将3个千户的虏军击退。
此时。
天也黑了下来。
激战了一天的山中,终于平静了下来。
虏军阵中。
此时已是一片欢腾。
“哈哈!”
自幼熟读兵法的柳天赐,故作高深道:“打仗嘛,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这绵延几百里的山区,这密林......”
“便是李祐葬身之地!”
另一边。
定远军阵中。
死一般的沉寂中。
沿着山脊的各种工事,被迫停止了建设。
一片狼藉的阵地上,一些正规军士卒带着青壮们正在清扫战场,虏军的尸体被扒光了,山坡上推了下去。
定远军的伤兵则被抬了下来,正在接受随军医官的救治。
强子压抑的呻吟声中。
淡淡的血腥气味弥漫着。
寒风凛冽中的临时指挥所里,李祐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边烤着火,揉搓着僵硬的手指,一边盘点着白天的战斗。
“报告!”
一声低喝。
亲兵从门外走了进来,送来了一份刚刚出炉的伤亡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