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几天前的败仗。
溃败的虏军沿着山脊,又构筑了新的防线。
这条新防线看上去更加凶险。
地势也更加易守难攻。
只观察了片刻,李祐便收回了视线,当即便向着身旁的参谋军官们下达了命,为一场大规模进攻做起了准备。
“告诉部队,三日后发起进攻。”
“执行吧!”
对面。
5里外的山坡上。
天寒地冻中,密密麻麻的营帐里,冷到鼻青脸肿的附庸军点燃了篝火,一边贪婪的吞吃着从附近山林中打来的野物。
一边红着眼睛盯着面前的色子。
“六,六,六!”
“豹子通杀!”
一片乌烟瘴气中。
最大也是最厚实的一间帐篷里,几个炭盆熊熊燃烧,身为夏军侯的柳天赐一边端着酒杯,一边向着两个虏军万夫长点头哈腰的陪笑着。
“来......喝!”
两个醉醺醺的万夫长一边放肆的大笑着,一边将面前的烈酒灌了下去。
“哈哈!”
“叽里咕噜。”
到此时,这两个与附庸军协同作战的虏军万夫长,对柳天赐,柳天养兄弟所率领的附庸军炮灰十分满意。
自己这些高贵的大元铁骑,只是在营帐里花天酒地。
靠着附庸军顶在前面。
竟然硬生生将定远军挡住了!
“哈哈哈!”
两个万夫长很快喝的烂醉如泥,便对怀中只穿着薄纱的皇族贵女动起手脚。
昔日的贵女,如今已沦为女奴。
在异族的怀中惊恐战栗。
“啊!”
女子的尖叫声中,身上的薄纱撕裂。
柳天赐却置若罔闻。
反而知趣的站起身,赶忙从自己的帅帐里走了出去。
帐外。
一阵凛冽的西北风吹过。
柳天赐打了个寒噤,一边搓着手,一边在帐外踱起了步子。
看着不远处。
乱石堆上胡乱抛弃的尸体。
柳天赐却并未放在心中,反而在心中得意的盘算了起来,只要能把定远军死死挡在这深山密林中,死几个人算什么?
等到几个月后,纵横无敌的塞外铁骑来了。
便是定远军的末日到了!
则荣华富贵,封地千里也唾手可得!
“呵呵呵。”
说话时。
柳天赐眼中闪烁起了贪婪的异彩。
转过脸。
抬头看了看天色。
天已经快黑了。
柳天赐走进了一旁的营帐,向着自己手下正在赌钱的几个千户。
呵斥了起来。
“蠢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堵!”
“都给本帅抖擞起来,去前面盯着点啊!”
几个附庸军千户自不敢怠慢,赶忙站起身,将各自面前的银子塞进了怀里,然后点头哈腰的陪笑了起来。
“大帅说的是。”
“标下明白。”
在柳天赐的训斥下,几个千户赶忙打起了精神,带着一群乌合之众离开了大营,向着前沿阵地爬了上去。
与此同时。
定远军大营。
身穿甲胄的李祐提着战刀,用和蔼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正在准备出击的“奇兵队”300余名精挑细选的“神射手”。
这些从全军精挑细选的“宝贝疙瘩”,身后背着麻木包裹的新式燧发线膛枪,身上裹着白色的披风。
每个人都携带着足够7天食用的干粮。
正在用一双双灼热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主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