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柳天赐咆哮着,下达了命令:“床弩!”
“用床弩射死他们!”
主帅已经红了眼睛,失去了理智,下面的士卒又哪里敢怠慢,赶忙将军中最宝贵的远程火力床弩抬了出来。
几十架床弩一字排开。
开始向着那几个藏着人的雪窝子射去。
“咻,咻!”
一时间。
粗长的箭矢横飞,扎在了350步外的雪地上。
可是刚才还在打枪的雪窝子里。
此刻早已是人去楼空。
虏军们探头探脑的张望下,雪地上死一般寂静,又有几个火头兵挑着装满馍馍的扁担,战战兢兢的出发了。
仍旧是350步开外,几声清脆的火枪爆鸣声再次响起。
火头兵不出预料的再次被射杀。
“还愣着做什么?”
“饭桶!”
“床弩,床弩!”
在柳天赐的咆哮声中。
“咔咔咔!”
奴兵推动着绞盘,费力的将床弩拉开。
上好箭。
又是一轮攒射过后,仍旧只是白费功夫,威力强大的床弩没有造成任何杀伤,就像是那些幽灵一般的定远军神射手能掐会算。
总是能提前一步发现虏军的动向。
又是一片哗然。
柳天赐面色阴沉,从牙缝里憋出了几个字:“千里镜。”
床弩实在是太笨重了。
上弦又慢。
等到自己这边架设好了。
上了弦。
手持“千里镜”的那些“幽灵”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就在此时。
从对面的定远军阵地上,忽然响起了隆隆的炮声。
“呜......轰!”
火光闪烁。
大团的硝烟升腾。
一直隐忍不发的十几门定远军重炮,终于发出了怒吼。
炮声一响。
柳天赐立刻面色大变。
心知不妙。
腿一软。
深知定远军炮火犀利的柳天赐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又连滚带爬的滚了几圈,钻进了军帐旁边的雪堆里。
“轰,轰!”
3000斤重炮发射的炽热炮弹,呼啸着撕裂了空气。
精确的砸中了虏军的床弩阵地。
积雪飞溅。
碎木横飞。
随着几架床弩飞上了天,正在摆弄床弩的虏兵惊慌失措。
抱着头。
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阵地。
隆隆的炮声中。
一个基数的弹药打了整整半个时辰,等到炮声停息了下来,陆军阵地上造价昂贵的几十架床弩早已被打成了零件状态。
对面。
定远军阵中。
李祐举着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对面被摧毁的床弩阵地。
鄙夷的微微一笑。
“蠢货。”
“终于舍得将床弩拿出来了。”
“本帅已经恭候多时了!”
放下望远镜。
李祐向着作战参谋低喝道:“传我命令。”
“进攻!”
“嘟嘟嘟”的哨声响起。
大营中。
早已经完成秘密集结的三个团,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站起身,开始向着前沿阵地开始了快速机动!
一个主力团,两个新兵团,再加上炮兵,奇兵队......
当久经战阵的李祐,终于了亮出了獠牙。
10000多人的部队在炮火掩护下。
忽然向着虏军发起了总攻!
与此同时。
对面。
一片喧闹中。
护兵七手八脚,将趴在积雪中的柳天赐搀扶了起来。
可定远军的炮火也已经打了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