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回春。
天气也开始转暖。
当李祐的军靴踩在了山东路,与河南路交界处的山峰上。
身后绵延300里的山区已尽入手中!
“快走!”
“别磨蹭!”
一声声呵斥中,垂头丧气的俘虏兵排着队,在定远军士卒的看管下走进了林中的空地上,走进了临时成立的“劳改营”。
一片纷乱中。
“报告!”
几个参谋军官将战报,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
李祐接过军报看了看。
此战击毙附庸军2万余人,俘虏3万,缴获的军械粮草堆积如山,足以将定远军的消耗补回来了。
抛开缴获的大批粮草不谈,此战最大的收获便是这3万俘虏,按照定远军的规矩,将会对这些俘虏进行严格的甄别,
最大恶极者,残害过百姓的,自然是就地正法!
剩下的俘虏兵。
若无大恶。
将会在劳改营中承担繁重的伐木工作,又或者铺设路轨之类的苦役。
手中握着军报。
李祐带着一群参谋,警卫踩着积雪融化后的泥泞。
走到了高处。
举起望远镜。
李祐用深邃的看向了面前广袤的大平原,还有一条蜿蜒的大河,能看到正在巡逻的虏骑,还有正在兴建中的防线。
李祐眼睛眯了起来。
从口中徐徐溢出几个字。
“黄河。”
寒潮过后的黄河正在解冻。
处处都是浮冰。
正在这条黄河的存在,不但阻挡了定远第三军追击的脚步,也成为新夏王朝和虏朝的天然分界线。
河对岸。
虏军控制下的地盘上如临大敌,随处可见沿河巡逻的虏骑,正在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定远军所在的方向。
一场充满了波折的冬季战役,至此终于画上了句点。
大获全胜的定远军和新夏王朝。
已然收复了山东路全境!
过了黄河。
便是河南路。
距离收复汴京也只有一步之遥!
“呼。”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李祐从怀中翻出了几份刚刚收到的军报。
军报字迹潦草。
却叫人触目惊心。
“极北之地......20万漠北大军正在集结中。”
一场大战才刚刚结束。
另一场更加声势浩大的大战正在酝酿中。
而此战。
将决定中原大地的归属!
“中原,中原。”
李祐口中喃喃,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作为华夏文明的发源地。
此地位居天下之中!
北连塞外,南通荆襄,西接秦陇,东望吴会。
形胜之地,不而喻。
立足中原,则作用沃野万里,背靠秦岭、太行,滨临悠悠黄河,通达四面八方,东西南北文明于此交汇。
每至战乱。
这中原定是兵家必争之地!
“定鼎中原”之说便源自于此。
不再纠结。
李祐沉声道:“传令!”
“全军备战!”
500里外。
汴京。
奢华的宫殿中,吃了败仗的柳天赐和一众附庸军将领面如死灰,好似鸵鸟一般跪在了大殿之内。
等待着主子的处置。
死一般的寂静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龙椅上。
终于传来了北元皇帝和蔼的声音:“哦......呵呵呵。”
“胜败乃兵家常事,也不必当作一回事。”
“都起来吧。”_l